苏软软心急如焚。
钱家出的诗句碾压全场,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的诗词出来之后,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一个时辰的比拼,首辅钱家少爷理所当然拔得头筹,受到了在场众人的贺喜。
苏软软和沈隽却并没有在钱少爷身边,看到苏二郎的身影。
错综复杂
诗词大会已经结束,首辅钱家少爷钱凯更胜一筹,众人都纷纷奉承了起来。
“钱少爷真是风采卓越,这样的诗词流芳百世也不谬赞啊。”
“真不愧是首辅家的少爷,这么的有才华,京城姑娘都花痴不已。”
“秦家少爷的文采也不弱,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秦相公的独子,少时太傅亲自教导。”
苏软软听着他们的话,抬头看着被人簇拥出来的钱少爷。
钱凯站在中间接受着众人的仰慕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秦家深受皇帝的看重,他最瞧不起钱少爷的作为。
他一脸不屑回道,“这些诗词是不是你所写我们心知肚明,你不该这样做,纸里终究包不住火。”
钱凯脸色瞬间一变,冷着脸叫骂了起来,没有一点风度。
反观秦少爷一脸平静带着人离开。
苏软软和沈隽立马跟在了秦少爷的身后,出了临水阁。
“这才诗词都是出自二哥,但是他人却没有露面,打的还是钱少爷的名头。”
沈隽淡淡道,“二哥在京城中的日子果然不好过。那我们不应该跟着钱少爷询问二哥的下落吗?”
苏软软摇摇头,解释道,“我怀疑钱少爷是故意利用二哥的才华获追捧,秦少爷为人正直,心有城府,他会更想知道写诗词的人是谁。”
沈隽恍然大悟,“秦家可以帮我们的忙寻找二哥的下落。”
“没错。”苏软软脚下飞快,沉声道,“钱少爷跋扈傲慢,二哥在京城无依无靠,就算是被利用也无法反抗。”
沈隽若有所思。
秦家在京中根基深厚,秦相公在朝中结交甚广,为人宽厚为民着想,秦少爷耳濡目染自然也不是机关算尽的恶人。
反而是首辅钱家,新朝刚立之初便拥护自家的旁支入朝为官,谏言杀了不少前朝的老臣。
钱家和秦家互为敌手,苏二郎当初说得到了首辅的青睐,沈隽本想告诫几句,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原以为苏二郎做黄门郎接触更多的官员,也能看清楚局势,可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。
京城高门大户之间的恩怨错综复杂,站错队就会仕途坎坷。
纵使苏二郎有再多的才华,也只有被人利用的下场。
这边是梁安王说的仕途不顺。
秦少爷心中郁闷去了酒楼喝酒,苏软软和沈隽一路尾随。
酒楼的雅阁里,秦少爷坐下点好酒菜,接过随从地上来的诗词,细细品味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