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撩起自己的刘海,“看看,有难同当。”
“你……”
在他开骂前,徐澄月眼疾手快捏住他的脸,迫使他张着嘴,往里丢颗糖,在他变脸前赶紧跑开。
几秒后,江韫北的脸皱成酸菜干,将糖吐出来,灌了几口水,“徐澄月,你要死啊!”他最不能吃酸了。
徐澄月回头,“傻蛋,先酸后甜的!”
不太聪明的傻蛋,犹豫的,勉强地说:“再来一颗。”
绿色指头大的糖,以一条漂亮的抛物线,落到他手中。
周五放学,俞麟来找他们。他是前一天才得知两位好友手伤,决赛结束后就直接回校训练,为下个月的省赛做准备。这周末休息,他打电话回家,被母亲告知这事,放学后就直接来找他们。
询问一番得知伤势不严重,他才放下心,骑上岳清卓的车,载上江韫北。
岳清卓坐徐澄月的车,两人慢悠悠骑在后面。
岳清卓和她说,她明天要去练拳,之前教她散打“老板侄子”回来了,要不要去看看。她先前被她口中老板侄子的“英勇事迹”和身材长相迷倒,一直说想去看看,可惜老板侄子当时没待多久就走了,时隔两年才回来。
说完她没反应,岳清卓伸长脖子往前看,见她眼睛也不盯路,一直盯着车篮里的书包,戳戳她背,笑问她书包里藏了金块啊。
徐澄月停车,转头一脸严肃和她说:“不是,是‘炸弹’。”
“什么?”
一封粉色,来自不知名女生,江韫北现役仰慕者的“炸弹”。
事情源于下午去洗手间,碰到一个女生,对方从上厕所到洗手,一直在偷偷观察她,最后甚至直接从洗手池前方的镜子看她。
徐澄月早就发现了,猛地抬头,打她个猝不及防,“同学,我身上有你掉的东西?”
女生愣愣地摇头。
“那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?”
女生又观察她一会,问:“你是不是经常和江韫北在一起那个?”
徐澄月皱眉,这话问得微妙,主体是江韫北,她成了小跟班?笑话,他们徐、岳、方三人组可是驻扎朝城十几年悍将,江韫北顶多算外援。
她纠正女孩的问题,“是江韫北跟着我们。”
女孩不管这些,直接掏出一个东西,问她能不能帮忙转交,又道出原因,前几天他们足球队事务组的一个女生当面送被拒了,所以传授她们“秘诀”,找他身边人帮忙。
“秘诀?”徐澄月好奇了,现在她们都开始研究怎么追江韫北了?
“对,我打听过,和他走得最近的两个女生,一个是你,一个叫岳清卓,据说是他表姐,这种事情还是别让表姐知道了。所以你能帮我转交吗?”
徐澄月还没收起惊讶的嘴,突然被女孩塞进一个东西,她想吐出来,但女孩手更快,捂住她嘴,告诉她那是巧克力,家里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非常好吃,希望她吃完秉持“吃人嘴短”的道义,帮她一把。
这一会工夫,巧克力融化了,微苦微甜,香味浓郁,和常吃的不一样,顺着唾液咽下去,这回真吃人嘴短了,“哪有你这种强买强卖的!”
女孩双手合十,再三拜托她,徐澄月犹豫不决。最后上课铃响,她不管不顾塞进她校裤口袋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