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睡觉时记得把门窗都锁上,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&esp;&esp;苏颜软着嗓子应下了,等他出门后,她草草洗了下,就出来了。
&esp;&esp;坐在沙发上,看着安静的房间,她抓了抓头发,压着嗓子啊了一声。
&esp;&esp;中午睡多了,本来就睡不着了,他还出门了,她今晚得到几点才能睡啊。
&esp;&esp;瘪着嘴进了厨房,把贺棘买的零食都拿出来,她挨个看过,却发现没一个想吃的。
&esp;&esp;零食堆满了小小的茶几,苏颜本来想装作看不见的,可转过头没多久,又无奈地转了回来。
&esp;&esp;把零食放回厨房,她洗了个苹果,回到沙发上慢慢啃着。
&esp;&esp;开了电影却没有什么心思看,实在是定不下心来。
&esp;&esp;最后她搬了个椅子去阳台,啃着瓜子听附近的租客吵架,才把心思从贺棘身上收了回来。
&esp;&esp;本来只是想打发时间,没想到最后却听入迷了,想到他们说的婆媳关系,苏颜也跟着皱起了眉头。
&esp;&esp;她好像,要多一群亲人了。
&esp;&esp;:生气会老得快
&esp;&esp;这忙就忙到了第二天下午,回来时,他胡渣全都冒了出来,连话都没能和苏颜说上几句,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&esp;&esp;苏颜不用靠近,就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,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,一点过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&esp;&esp;他进来没几秒,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酒味,酒被喝进肚子里,再呼出的味道很难闻。
&esp;&esp;苏颜小半瓶空气清新剂都喷完了,酒味还是没能压下去。
&esp;&esp;盯着贺棘看了几分钟,她咬咬牙,写了张纸贴在门上,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。
&esp;&esp;贺棘是真累了,那批料出了问题,他只能找别的供货商,可那么大的量,也不是谁都能立刻供上的。
&esp;&esp;他喝了一夜的酒,才终于把这事谈下了。
&esp;&esp;睡到晚上,醒来时脑袋一抽一抽的,空空的胃在不停叫嚣。
&esp;&esp;屋里的灯没有打开,他缓了一会儿,才勉强看清了屋内。
&esp;&esp;开了灯后,他下意识朝苏颜房间看去,却被门上的纸吸引了视线。
&esp;&esp;他走过去,把上面的字一个个读出来,还没读完呢,就忍不住笑了。
&esp;&esp;小孩字里行间,都写着对他的不满,在话尾还用粗笔写明了味道有多难闻。
&esp;&esp;他啧啧摇头,搓了把脸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&esp;&esp;出来后把窗户和阳台的门打开,让风吹散屋内的味道后,他又点了根香熏。
&esp;&esp;“小乖,可以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他没什么力气,也懒得弄吃的了,拿出手机点了几份外卖。
&esp;&esp;苏颜打开门,先探出脑袋闻了闻,确空气中只有淡淡的酒味,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&esp;&esp;她走出来,看着金刀大马坐着的贺棘,慢慢挪过去。
&esp;&esp;等她靠近,贺棘快速伸手,把她抓进怀里,手掐着她腮帮子,咬牙切齿地。
&esp;&esp;“小孩可真有能耐。把老子丢在沙发上不管就算了,还贴了纸说不让老子进去。”
&esp;&esp;“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,你是怎么个不让进去法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着是亲了下来,残留的酒味从他嘴里渡过来,苏颜瞬间就被熏红了眼。
&esp;&esp;她手脚并用,想把他推开,却被抱得更紧,最后更是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。
&esp;&esp;被他放开时,苏颜已经是躺平状态了,仰躺在沙发上,睁着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&esp;&esp;“还嫌老子臭吗?”贺棘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视线拉回来。
&esp;&esp;小孩皮嫩,他咬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下去,红红的一小块,特别惹眼。
&esp;&esp;他用指腹轻轻碾着,似乎对这个牙印。
&esp;&esp;苏颜思绪回笼,对上他腥红的眼,她眼神闪了闪。
&esp;&esp;就在贺棘以为她会生气时,她却伸出手,抱紧了自己。
&esp;&esp;“你压得我好疼啊。”
&esp;&esp;她说话时,脑袋在脖子间蹭了蹭,就好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儿。
&esp;&esp;贺棘整颗心都被她蹭化了,他咬着牙,起身后把她抱进怀里。
&esp;&esp;坐在他大腿上,抱着他脖子,苏颜仰头,一下一下咬他下巴。
&esp;&esp;“你别生气啊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那味道实在是难以忍受,她倒是想给他倒杯水喝,可脚压根动不了。
&esp;&esp;“生气会老得快的,本来就不年轻了,再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