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手腕被人抓住,强行从沈南音后背抽离,程雪意猛地回神望向发顶,对上他漆黑深邃眸光复杂的双眼。
“不?用这样……”沈南音声音沙哑,充满了倦意,“你会被它吸干的。我没事,不?必为我如此,给?我点时间就能慢慢恢复。”
程雪意想说她才不?是为他才这样,可?她好像确实做了那?样的事。
眼神恍惚地放弃挣扎,程雪意把脸埋进他颈间,闻着?他身上浓郁的菡萏香,在白泽图消失之后,菡萏香逐渐散去,没有它最盛时那?么无处不?在了。
等等。
所以这股香气是因为白泽图?
程雪意在他颈间睁开眼,眼珠瞪大,忆起驱魔期间周身那?股浓烈到侵入肺腑的菡萏香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他会有独特的体香,这竟然是一种标志??
一段刻入骨血难以忘怀的记忆被勾了起来,上次她感受到近似浓烈程度的菡萏香是什么时候?
是洞窟里绑了他,折磨他,令他不?上不?下一整夜的时候。
所以情?动是令白泽图主动显现的一种方式吗?
若真?是这样,也不?怪陆炳灵那?么强烈反对她和沈南音在一起。
倘若沈南音未来的侣必会看见白泽图的存在,那?这个人必须是恭谨守礼,妥帖安稳,如沈南音一般正直高洁的人。
她绝对不?在他接受的范围内。
一切都合乎逻辑,程雪意恍然大悟的同时不?禁在想,洞窟那?夜都不?足以让他情?动到将白泽图真?正显现出来,香气浓淡也远不?如今日驱魔时的程度,那?还要进行到什么地步才行呢?
……自然是要他真?正动了春心,拨弄千般旖旎,与?他交叠交欢,做一对交颈鸳鸯。
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。
程雪意睡了一觉。
她?灵力耗干,大脑高速运转太久,很?快就在沈南音怀中累得?睡着了。
闭眼之前她?一直默念不要?不要?不要?,但还?是扛不住身?体的本能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她?一睡着,就没?了醒着时那种全全戒备和不好接近。
说来?也奇怪,明明她?看起来?那么喜欢他——至少?看起来?是这样,但沈南音从不觉得?她?好接近。
他们其实是相似的人,瞧着都那么随和好相处,真的想接近却很?难。
不过有点棘手的是,程雪意睡着的时候,身?上衣服还?没?穿好。
沈南音是个克己?复礼的君子,没?有婚约,未曾得?到?允准之前,他是绝对不会碰程雪意的。
但她?现在沉沉地睡在他怀中,衣衫尽解,温暖的肌肤隔着肚兜与他赤着的上身?紧紧相贴,沈南音呼吸都不敢过重,怕胸膛起伏太大会与她?肚兜之下的绵延有更多接触。
奈何再?克制,这样的接触也是无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