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都知道。不过现下要紧的是宁道全如今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,今日赴宴他断不会这么轻松地让我们混过去。”
随后,成渊转身对着一旁呆滞在原地的陆子尧和沈南昭说道:“你们二位,若是待会儿宁道全如何为难你们,你们逢场作戏便是,他若是要动手也随他,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放松警惕,明白吗?”
成渊扫视着二人,眉宇间仿佛天生就带着盛气凌人的威严,刚刚那一番话,与其说是商量,不如说是命令。
沈南昭和陆子尧背后一凉,被成渊的压迫感压得险些有些踹不上气来,幸亏陆子尧还有些清醒,立马答应道:
“是,遵命!”
陆子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“遵命”二字,只觉得自己此时说话狗腿些似乎才符合常理。
“那我呢?”赵灵均探头问道。
“你好好跟在我身边就是。”
赵灵均嘴角暗暗含笑,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荡起层层涟漪,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绯红的红晕,手也由僵硬变得软绵起来,刚刚还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。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先回房准备一下,稍后就来。”
说罢,赵灵均从成渊的手掌之中抽出自己的手,这才发觉两只手的手心已经出了不少汗,随后便提起裙摆小跑出门了。
回到房中
落葵一见赵灵均推门而入,便神色慌张地支支吾吾道:
“小姐……刚刚有人来,我……我被发现了,这该如何是好啊?”
赵灵均一路小跑,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心中还惦记刚才的场景,目前暂时没有心思管这些,只是拉着落葵走到内房中,小声说道:
“落葵,你听着,师父和我稍后会去赴宴,有件事我要你替我去做。”
落葵许久没见过赵灵均如此认真的神情,一改方才的慌张,冷静下来,重重点头道:
“小姐尽管吩咐,落葵一定尽力完成!”
随后赵灵均在落葵耳边窃窃私语,又苦口婆心地嘱托了几句,落葵这才明白,应道:
“好,那小姐也要保重!”
赵灵均点点头:“嗯!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你安心去做便是。”
说完,落葵便匆匆出了门。
房间里如今便只剩赵灵均一人,赵灵均在房内摸了一圈,确认带上了凤翎羽,随后又从床底一处暗格中拿出装有双语铃的匣子,将其取出小心收入怀中。
赵灵均看着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铃铛,思绪飘回锦西城,回想起成渊当时说的那番话——
“灵均灵根尚浅,催动全身灵力打开《白泽图》已是强求,若再强行探求图内隐藏的邪祟,怕是容易被反噬……”
可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一月有余,如今赵灵均在听泉旁日日苦练,仰赖天地灵气,前段时间就察觉到自己如今的修为或许大有长进,于是心中悄悄冒出一个念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