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早就没了的那个孩子,俞书意神色有一丝动容,可他只是垂着眼皮,并不争论什麽。门外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林弋收了枪,对俞书意说:“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谢鋆川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,俞书意每一个眼神都被他清清楚楚收进眼里,他知道,他和林弋之间的争夺,他已经赢了大半。
狱长听到争吵声赶进来,谢鋆川对老爷子笑笑:“没什麽事,不用担心。”等屋里又只剩他们三个,谢鋆川从背後抱住俞书意,亲昵地吻他耳廓: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可是我好开心,真的幸福死了。”
这个动作无异于对林弋公开示威,林弋眯着眼睛转动手枪,谢鋆川把眼神落在林弋身上,扬眉:“我劝你别伤害我和书意一丝一毫。”
林弋冷漠地抚摸套筒,问:“不然?”
“你要不给你那宝贝弟弟打电话,问问他和谁在一起呢?”
林弋缓缓擡起眼皮,看了谢鋆川很久,最後拿出手机拨了林念号码。
“在哪儿?”林弋问。
林念老老实实答:“在龙庭酒店。”
“和谁?”
“没谁,我自己…”
“和丶谁!”
林念被他哥的语气吓住了,瞅了一眼身边西装革履的人,无奈说:“谢鋆洛。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是来考察——”
林弋扬手摔了电话,咬牙切齿地看着谢鋆川。
谢鋆川扬眉:“最近你弟可是和我家走的很近呢,短短两周,就和我爸吃了三回饭。”
俞书意从谢鋆川轻浮讽刺的语气里听出了什麽,拉住他的手臂皱眉说:“鋆川,念念是个好孩子,你不准伤害他,也不要恐吓他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向古推门进来,看了眼谢鋆川:“出来,你爸来了。”
谢鋆川搂着俞书意往外走,与林弋擦肩而过时,林弋脸上从没出现过的悲哀眼神让俞书意心里一颤,脚步不自觉在他身边停下。
谢鋆川疑惑地看着他,俞书意说:“你先去吧,我和他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林弋眼珠转了转,等着俞书意开口。俞书意心虚地低着头,叹了口气,对林弋说:“对不起。”
除了这短短的三个字,他和林弋之间早就没什麽可说的了,说出来之後,俞书意心里畅快不少,他终于不再欠林弋什麽了,哪怕是一句话。
转过身时他是轻松的,他以为他和林弋就这样结束了,他终于可以走出这段破败的感情,再也不被什麽压的喘不过气,完全没注意到身後的林弋冷漠阴鸷的表情。
林弋大力把俞书意拽到自己怀里,冷漠地看着他:“我不接受。”
“什麽?”俞书意没想到以林弋的性格会如此纠缠不休,不耐烦地问:“够了,林弋,别让我恨你。”
“那你就恨。”林弋抱着俞书意滚在沙发上,质问:“谢鋆川那麽对你,你都能喜欢上他?”
林弋嗤笑:“难道你越是被谁折磨的越狠,越会爱上谁?”
“再给我怀个孩子,不,再怀个三胞胎五胞胎,生一窝孩子。”林弋拍打着他的脸:“看你还有没有心思想别的野男人。”
他从清晨折腾到中午,从中午折腾到晚上,俞书意几次昏厥都被林弋拿热水泼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