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战野抬头凝视着我说道:「半夏,咱们成亲吧。」
「好。」我应了。
隔日,我跟霍战野去衙门登记成婚。
陆端砚脑子抽风,竟然搬到我们隔壁去住了。
我跟霍战野都懒得理他。
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。
我还在努力成为锦州第一女大夫。
道阻且长,不能懈怠。
霍战野视角。
我一直以为我会娶一个像我娘那样,英姿飒爽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。
当年我爹酒后乱性,慌乱得很。
他解释道:「阿梧,我已经将那个女子远远地送走了,咱们往后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?」
我娘只是冷笑:「你是个男人吗?那么没有担当。那姑娘虽说有心勾引你,可她没了清白,孤身一人在外要如何生活。明明是你犯了错,到头来却是她受惩罚,真是恶心。」
她要和离。
我爹不肯,纠缠不清。
我娘捅了他一刀,差点要了他半条命。
我娘说:「若是不和离,逮住机会就捅你一刀,嫌命长,咱们就继续过。」
我爹怂了,吼道:「我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」
我娘翻了个白眼儿,转身走了。
后来我爹总是带着各色各样的女子招摇过市,想让我娘嫉妒。
我娘关起门来过日子,根本不搭理他。
我爹夜半醉酒,上门闹事,被我娘打一顿。
这么些年了,他总是上门讨打。
我看得出,他后悔得很。
我便想着,日后我一定洁身自好。
否则像我爹这样做个可怜虫,那真是极为糟糕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我会喜欢上半夏这样的女子。
胆小怕事,窝窝囊囊。
用她的话来说,那就是:「你惹到我!算是踢到棉花了!」
她刚到锦州,被人骗了二十两银子。
她日日到骗子门前吹拉弹唱,哭丧。
「爹啊,你死得好惨啊,需要二十两银子安葬啊。
「娘啊,你等着我买药治病呢,就差二十两啊。」
短短几天,她族谱都快死光了。
骗子受不了,把银子还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