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子的确不大,所谓的药材自然不能和安通那里相比,但是好在价格公道,质量也还不错,几番交谈下来,也就定了一些。
事情办妥,天已经黑下来。
宁遮一定要拉着詹铎去找什麽听曲儿的地方,袁瑶衣藉口回船上算帐,没有跟他们一起。
她回到船上的时候,宁遮的小厮正从船舱中出来,看着才睡醒的样子。
「你家宁公子去听曲儿了,晚些时候回来。」她冲对方道了声。
小厮惺忪t着眼皮,然後嗯了声:「知道了。」
说完,就从她身旁走过,後面下了船去。
袁瑶衣站在原地,夜晚风凉,倒是天幕上的星辰格外明亮。
货船安稳停靠着,舱房里传出来说话声,是另外的三个商人在交谈,至於说什麽,并听不清楚。
她往小镇方向看去,想着方才定下的那些药材,等药商准备好送过来,差不多会半夜吧。为了不耽误行程,会直接搬运到船上。
是不是就是选择的这个时机?夜深人静,偏僻小镇
她走进船舱,坐在桌边说话的几人俱是往她看过来。她冲人点头一笑,算是招呼,而後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心口处砰砰跳着,手下意识就想攥紧。
终於回到房间,她将房门一关,而後整个後背靠上了门板。
她大口喘着气,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,她现在看到什麽都觉得诡异,宁遮那个没什麽精神的小厮,刚才说话的几个商人,乃至卖药材的商人
就这样一直在房中等,待到亥时,詹铎回来了。
确切的说,是被宁遮扶着回来的,似乎喝了不少酒。
袁瑶衣开了房门的时候,就看见詹铎单手摁着墙壁,脸色泛红。
「公子,你怎么喝这麽多?」她过去扶上他,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。
一旁,宁遮懒懒打开摺扇:「我也没想到詹兄酒量这麽浅。」
袁瑶衣听着这略显风凉的话,只道了声:「有劳宁公子照顾我家公子,我扶他进房休息了。」
说罢,便扶着詹铎进了房间,没再去管外头的宁遮。
她把詹铎扶去床上躺下,轻轻拿手推了他一下,想知道他是不是装的。结果,他没有回应。
「真醉了?」袁瑶衣皱眉。
她想着出去打一盆水进来,然後走过去开了房门。
门一打开,宁遮还在站在外面,走道上昏暗,他不声不响的站着,颇为瘮人。
袁瑶衣就吓了一惊,抚上胸口:「宁公子怎麽还在这儿?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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