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面皮白净,眉眼细长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正是叶展颜。
他一步步走近,靴子踩在毡毯上,几近无声,却像重锤般敲在扶凌寒的心上。
他那猥琐下作的眼神,以及毫不掩饰的、猫捉老鼠般的坏笑,让扶凌寒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扶凌寒抢先开口,声音因干渴而沙哑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强硬。
“我告诉你,士可杀不可辱!”
“有能耐你就给我个痛快!杀了老娘!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啊!”
叶展颜对这些话充耳不闻,只是自顾在她面前站定。
看着对方慌乱模样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甚至还带着几分轻佻。
他搓了搓手,那动作与他一身高贵的打扮极不相称,更显得诡异莫测。
“扶小姐,哦不,是扶将军才对!”
他的声音阴柔,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……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乖,好好配合一下,免得吃苦头……”
听到这话,扶凌寒瞬间心头一颤——禽兽!
他果然是个衣冠禽兽!
坏了,老娘今儿算是栽在他手里了。
此时,叶展颜微微侧头对身后道。
“廉英,帮我把她衣服脱了,按住了!”
一直如影子般跟在叶展颜身后的廉英立刻大步上前。
此刻她面色冷硬,毫无表情,仿佛一台只听指令的机器。
扶凌寒瞳孔骤然收缩!
脱衣服?
按住?
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,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淹没了她!
“怎么?”
她失声惊呼,声音因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变调。
“还要二人一起来?”
“混蛋!禽兽!”
“你们杀了我吧!杀了我!”
她开始剧烈地挣扎,椅子被她带得咯咯作响。
手腕脚踝处的牛筋索深深嵌入皮肉,渗出血丝。
她宁可死,也绝不受此屈辱!
廉英的力量极大,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她挣扎的上半身,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开始解衣宽带。
扶凌寒绝望地闭上眼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预想中的进一步事情……却并未生。
廉英利落地剥去了她那件破损脏污的外袍和里衬,只留下一身贴身的单薄中衣,然后将她牢牢按坐在了帐中的床榻边缘。
扶凌寒惊魂未定,浑身仍在微微颤抖,茫然地睁开眼。
只见叶展颜慢条斯理地卷起蟒袍的袖子,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然后他捧起了她一只因连日奔波、战斗而布满细小伤口和薄茧的脚。
扶凌寒“???”
她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