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她离开,他双手捧着那把糖,嘴角上扬。
——您有一个未接来电。
“你人在哪。”成熟男人的声音。
“有什麽事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“你不是和我讲以後只搞艺术了吗,你又跑到赛场去做什麽。”
“过来看看而已。”
“我怎麽觉着不像,你别忘了你答应你妈的。”
“爸,我不适合音乐,我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美术和音乐不都是艺术吗,学哪个不都一样吗。”
“不一样,还有事吗,没有的话我挂了。”
他的语气开始急躁。
谈义南拿他没办法,“有时间回来吗,你妈妈祭日要到了。”
“我铭记于心,永远不会忘,这点你放心。”
一句早点休息後,对面挂掉了电话。
他终究是受不住了,从他父亲提起妈妈的那一刻。
妈妈说,想她了就擡头,仰头就能看见她。
我好像,见到妈妈了,她在向我眨眼。
鼻尖微酸,他望着叠好的千纸鹤,也在发亮。
要是你喜欢我就好了。
江夏正拿着吸管戳开它,拉下袋子,一张纸条飘到桌上。
——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
她尝试反应,反应ing,停顿ing。
突然感觉我好没文化哦。
要不是糖纸上写不了,指定给你整个大的。
他没参赛,他来有什麽要事吗。
她挑开一颗外衣是蓝色的糖果。
——愿君一路长虹
一路长虹,谈朝。
——
一个月,一个月而已。很快的,很快的,过了。
11月29日
谈朝时不时瞄瞄窗外,生怕和她错开。
他的手托着脸,胳膊撑在桌面上。
老师一走,咻的一下,他晃到荣誉榜周围。
他的架势,像,去迎接公主的王子。
他双手插兜,嘟嘟囔囔着,快点回来呀。
许以威憋不住笑,“哟,等人呢,小哥哥。”
“白眼要翻面了,把你无语的眼神收回哦小哥哥。”
杨瑶看不懂她旁边俩人在干啥。
这俩莫不是“哑巴新郎”。
车来了,她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