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已经惦记过翠屏,虽她现在不会打翠屏的主意,但想再请一个和翠屏差不多的人来,不是难事。
经她一提醒辛安也想到了这事,「那我让刘长暂时不动,继续盯着就是。」
「蔡姑姑那里母亲也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毕竟大哥如今再一次遭遇意外,若是母亲处置了他的人,不管是什麽理由,传出不好听。」
王氏叹息一口气,「就是要委屈你了。」
辛安笑了笑,「我没关系的,今日那般对父亲也是觉得父亲实在是太过偏心,我进门的这些日子眼看着夫君是怎麽孝顺父亲,也见父亲是如何的看不惯他,心里为他感到不忿而已。」
「父亲不会因此记恨我吧?」
这话说的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,王氏冷笑,「记不记恨的能是多大的事?」
一个当公公的人难不成还能直接对儿媳妇出手?
「如此就要辛苦母亲周旋了。」
「我们婆媳不说这些,倒是你不能搬走,即便外面那些人知道是你父亲偏心,你受了委屈,可你搬走就会将侯府置於不利之地,外面那些人的就会掉转头说你气量狭小,不顾大局,最後只能是两败俱伤。」
王氏表示,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犯不着。」
辛安略微琢磨就笑了,「还是母亲想的周全。」
之前是她狭隘了。
婆媳俩说着话,随着被审问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,王氏也起了身,得知唐陌出门三日後才回来心里也很担心,但这个时候她不能乱,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杀气的出了门。
辛安差遣南风去找了刘长,让他继续按兵不动,「你给他带十两银子去,让他仔细盯着府中各处。」
南风对於今晚的事没有提早查探到很是自责,辛安没怪她,「事情办成这样想来隔壁也是匆忙发难,青墨也一直没得到消息,显然是自行动作,继续盯着就行。」
南风很快去办,春阳春绿也回来了,「他们怎麽问我们怎麽说,没什麽见不得光的。」
两人都觉得隔壁不可理喻,和那些人当邻居当真是倒霉,不过就是怀个孕,多了不得似的。
辛安打了哈欠,「都歇了吧,有事明日再说。」
秋实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此刻唐纲已经将满肚子的不满发泄到了王氏身上,话里话外的说辛安不恭顺,学了唐陌的样子和他唱反调,仗着有几个钱便目中无人,「若有下次就让她回辛家去。」
王氏坐着听他说完,抬眼问,「侯爷心里如此大的不满,怎麽不拿出你公爹气势当场发落了她?」
当面不敢的怂货,只能背地里嚼舌。
「儿媳妇进门尚未开口当公爹的茶盏就已经摔到了她的脚边,那时候侯爷是否就已认定是老二夫妻所为?」
「不过是一个下人说了两句,侯爷不审不问就直接给自己的儿子媳妇定了罪?你撵她回娘家,好啊,就说是当公爹的夥同下人要冤枉她,她没眼色不认罪,所以当公爹的就容不下她。」
她算是看明白了,不管你对他有多好多恭敬,只要你曾经有一次反抗过他,他就会永远记得你的不好。
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对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