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悠了一圈发现没需要自己的地方,辛安又打道回府了,没办法,方达叔实在是能干,显的他有点废。
马车到侯府大门的时候已是夜幕四合,院子里处处点着灯,气氛却有些怪异
「二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。」
张管事小跑着上前,「侯爷夫人还有老太太都在春华院等着您,快些过去吧。」
「发生了何事?」
张管事没敢说,只催着她走快一些,辛安不仅没跟上去反倒还停了下来,「张管事,若是方便还请提点一二。」
张管事叹了气,让周围的人离远一点便将事情说了,蔡姑姑今日下午出门去请了一个道长回来,那道长还没进入春华院的院门就说院子看着华光吉祥却隐藏着凶险,又摇头晃脑的一番掐诀,是叹着气进的门。
辛安懂了,「那道长可是说有人刑克大哥大嫂,言语都指向我和二公子?」
「再结合点天象风水命理就说春华院吉中带凶,又被秋实院压住了运势,以至於大哥诸事不顺?」
张管事。
「什麽都瞒不过二少夫人。」
「老夫人和侯爷还在春华院等着二少夫人。「
走了两步又惦记着平日拿着辛安的好处,悄悄说蔡姑姑还找到了证据来证明秋实院对春华院有险恶心肠。
辛安唇角轻勾,若是上辈子的她此时应该已经六神无主只想着辩自己的清白,现在嘛
春华院里『哎哟』声不绝,府医忙了这头忙那头,连秦柏都在,正堂里的唐纲面色铁青,王氏眼中有些焦急之色,辛安刚踏进门一个茶盏就飞溅到她脚边,吓了她一跳。
「父亲这是怎麽了?」
「唐陌那个混帐去了哪里?」
辛安往旁边挪动了两步,「跟着廖指挥使出城办差,父亲找他有急事?」
「二少夫人,你和二公子好狠的心啊。」
蔡姑姑手里捏着两个娃娃,只一眼辛安就猜到她打的什麽主意,还以为会想个高明的法子,「蔡姑姑,你又是哪里觉得不舒坦,想来我这找不自在?」
蔡姑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朝唐纲哭诉,「侯爷,自从少夫人有孕就甚少出院门,两位姨娘也是循规蹈矩,不晓得哪里惹了二少夫人和二公子不快,要这样来害几个未出生的小主子。」
「求侯爷为做主。」
没等唐纲说话辛安就开了口,「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夫妻害了你的主子,你倒是说说我是怎麽害的?」
蔡姑姑拿着几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说是在送到春华院的花盆里发现的,上面是春华院三个孕妇的生辰八字,「三日前秋实院换花,那花送出去後修剪好就又送到了春华院,期间没有谁翻过花盆,不是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所为,还能是谁?」
如此拙劣的伎俩辛安当场就笑了,「简直荒唐。」
「你是想说我秋实院不要的花才能轮到春华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