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桐神秘一笑,“现在还不能说。等过些日子弄好了,便叫你们都瞧好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要那些罪孽深重的老鸨们罪有应得!”
许多人出去打探消息。
不过是三日之後,就将府城中最大的青楼老鸨的罪行全部搜罗起来。随後安云桐派人暗中护着苦主来到府城,击打了府衙的鸣冤鼓。
“络轻娘她让手下的龟公打死我家大儿子,抢走了我家小女儿,还牵走了我家大黄牛。以至于我老伴儿被她活活气死。我一家两条人命都毁在她的手里,女儿也是生死不知。络轻娘你个魔鬼,你不得好死!”衣衫破烂,脸颊瘦的凹陷的林老头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络轻娘,恨不得就是生生将她咬死了去。
浓妆艳抹的络轻娘鄙夷地看了林老头一眼,哼笑道:“是你家的堂侄子堵输银子,又在我们楼里欠下了五十两的巨债。他将你家小女儿典给我们,把你们家的牛赔给我们,都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,你们家还想赖账不成?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家堂侄子!堂侄子与我什麽关系?他凭什麽卖我女儿,凭什麽!凭他跟你睡过吗?烂货!”林老头被气得口不择言,粗鄙不已。
但是第五长清也不怪他,只觉得那络轻娘实在恶心恶毒,“把这借据还是欠条,给本官看看。”
络轻娘不过年过三十,风韵犹存得很,见第五长清年轻俊朗就身居高位,便心起贪念,眉眼也起了媚意,“大人~这,这,您真要看吗?”
这声音可叫府衙大堂上的衙役丶侍卫们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也都清楚她的意图,也更加鄙夷与讨厌了。竟然想跟夫人来抢大人,简直是不知廉耻。
小牛侍卫是最为激愤的,不等她上前来,几步跨上前去,一把将她手里的借据抢了过来,“拿来吧你,哼。”
络轻娘瞟了一眼小牛侍卫,抿了抿嘴,甚是委屈地朝第五长清看去。
小牛侍卫想将东西递给第五长清,却被阻止,“你就这麽举着我看。”
大家都是人精,闻此一眼,当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但被第五长清眼睛一扫,个个都憋住了。
只有络轻娘脸色青白变换,眼里的媚也变成了恼恨。
“她当真是叫人打死了你儿子?”第五长清看罢了,就问林老头。
林老头点头,“大人,就是她。当时村里还有很多人都看到,都听到了。您大可叫村里的人来作证!”
第五长清摆摆手,不一会儿,就进来一帮衣衫破旧的农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络轻娘一看,心中也害怕了。她知道,林老头是有备而来。但是她不知道,真正有备而来的人,正坐在第五长清身後屏风的後面呢。
她还大喊冤枉,可是後面又有十来户人家来状告她巧合名目,夺人钱财,最後还与赌场联手,诱人去赌,以至于那些人最後输得卖妻子卖儿女,都倾家荡産,家破人亡。
听了村人与苦主邻居们的证言,第五长清拍了一下惊堂木,“络轻娘,你仗势欺人,肆意杀人,巧立名目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,抢夺民财,罪不可赦,罪证确凿,当判斩立决。”
络轻娘还想喊冤,却被第五长清一声惊堂木震慑住,“你跟林老头签下的借据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一个堂侄子,不过是外人,竟然敢拿旁人的女儿作为赔偿,这是目无王法丶罔顾人伦。你还好意思喊冤!”
安云桐只觉得心口发闷,忍不住了从屏风後面转出来,骂道:“你也是个女人。为了自己的私欲,害了这麽多的妇人与小姑娘,还害了她们多少亲人的命,当真是恬不知耻丶罪大恶极,有何资格说冤枉?!最该凌迟!”
这话一出,堂上哭声一片。
不一会儿,府衙就冲出了一大群人,後面追着一群的衙役,径直朝着最大的花楼而去。
当天傍晚,落下满天之际,青玉城最大的花楼络云楼被百姓拆了并付之一炬。
接下来的几天,青玉城里其馀几个大的青楼也被这样消灭了。
那些苦命的姑娘们收到惊吓了,同时也是惶恐不安的。这,楼都没了,她们可如何活下去?
于是府衙门口被她们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