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的贾琏也不反对了,只说家里都支持他闯荡一番。
金应兰更是激动又感动的。自己的父母他们只想着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,却从未真正为他做过什麽好事。
现在他出息了,倒是想要把他认回去继续给金家当牛做马,也得问问他愿不愿意。毕竟他的事,当初第五长清可是在大朝堂上,当着所有人为他讨说法的。
皇帝当时知晓後,便也只是打了他十棍子,就允许他从金家迁出,独立门户。
话说到这里,贾赦父子再次感叹自己抱了第五长清的大腿的好处。自己这是全家都受益啊。
“也不知他们如今日子可过得艰难?”
“艰难肯定是难的。前些日子,我家那位就着人运些两米丶布匹等物过去,就是希望日子过得轻松些。不然那等贫瘠之地,恐怕想要吃口好的都找不到地方去买。”贾琏想起这事,就替安云桐与黛玉致歉,没法回来送迎春出嫁,“来回一趟,小姑娘们可受不住的。要是派人送他们回来,又觉得浪费银钱,更是不安全,便是决定了不回。也幸好他们早早给二妹妹备好,不然外面的人终会妒忌他们贾府。”
贾琮最是安静,在一边听着便是附和两声,又静静地听他们讲官场上的无奈或者高兴之处。他想着,他以後也要这样吗?如果他们是对的,那是不是宝二哥就是错了?
却说宝玉这时候没有在外逗留太久,已回了家中伺候老太太。
婆孙俩谈到了那些个姐妹们,都哭了起来,“都是狠心的坏丫头们。都这麽久了,也不说回来看看我,信也来得少,真真可恨。”
宝玉迟疑了一下,终究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老祖宗,家里的姐妹们都走了出去,长了见识。我作为男儿郎,实在不好在家里蹲着。不若也让我去边城走一圈吧。”
“不行!”贾母想都没想就反对。
“为何不行?那曾经的敌国,都成了我们的桂安郡,天水郡有安姐夫与三妹夫那样的能人守着,不会有危险的。老祖宗就让我去吧,我再待在家里,不出几年,就要成为姐妹兄弟中最不成器的了!”
贾母哭了,搂着宝玉哭得伤心欲绝。她发现过去几十年,一切都算错了啊。
要是早早放弃了这烫山芋一样的爵位,只盯着家里的子弟读书,哪怕只是个京中小官,只要相互扶持,也能立足于京城。最重要的是,男儿都能自立起来,而不是如今这般,自己的两个孩子烂泥扶不上墙!如今朝堂局势已经明朗,自家也从旋涡中摘出来,宝玉都醒悟了,难不成还要困着他吗?
次日,贾母终于是对应了宝玉,不阻拦他去天水郡。只是她也只有一个要求,“听说凤丫头的商队要做起来了,到时候你跟着商队去。否则就别去。”
贾宝玉答应了。再等等也不是不可以。
天水郡,是怎样聚集英才的地方呢?
此时的天水郡,还是风沙漫天的地方。
又过了两个月,春天来了。
外面的地上都冒出了点点绿意。而那些似乎死去的树木,一夜之间枝头点点绿。
最叫人高兴的是府衙後面大厨房的竈台角落里,几个花盆的泥土上都冒出了新芽来。
“夫人,大人!好事,大好事啊!”
“那两盆土豆蛋子都冒了好多绿芽出来!”
安云桐与第五长清才穿衣裳,还没来得及梳头,就这样胡乱穿着鞋子跑向大厨房那边。
如果这是真的,就是说那样大个的粮食,天水郡这里也能种,更别说是土地肥沃丶气候温和的中原与江南等地!那样的话,百姓能吃饱饭,就不是一个空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