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第269章
林晓东带着马夫,领着五个农人回来。也是巧了,这五个农人里头,只有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头,其馀的都是三十多岁,正直壮年的汉子。虽然边境比中原贫穷些,到底是大秦的土地,百姓只要勤劳些,还是能吃得饱。所以也跟许多番邦人是差不多高的。
此时这几个心有鬼的番邦人,出了城已有十里地,觉得安全了,觉得在第五长清手底下捞不着好处,还亏了一些粮食种子,当下还得防备着被大秦人抓了去,而不得不狼狈逃离青玉城。这叫他们怎麽不觉得憋屈?
所以见到有过一面之缘的林晓东,记起他是第五长清的人,便临时起意将他与,那几个看起来高壮的农人也抓了回去做奴隶。
这样一来,不能杀了第五长清解恨,也能折磨他的人来泄愤。
可是林晓冬见他们匆忙逃出城,早就起了警惕之心,“那几个番邦人来者不善,你们顾着点自己。”又叫一个会赶牛车的人顶替了马夫,“王新,还有你们几位,我们可要做好准备,若是能赶回城里便能安然无恙。若是落入他们手中,便是生不如死。”
原来这个马夫竟然是王新。他虽然有些害怕,但事到临头,反倒是觉得这是属于他们的机会。
那几个农人却是脸色大变,因为他们都是远远见过番邦人,曾经的夙矛国来犯,他们也是早早就躲了去,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对上番邦人呢。不管心中如何震惊,此时此刻眼瞧着那些番邦人果真一脸狰狞地瞧着他们跑来,知道林晓冬说的不是假话,更是知道求饶也不得好死,便想着如何搏一搏
此时,林晓冬出其不意,吆喝着王新跟着自己弯弓射箭,射杀那些番邦人。
王新嗯了一声,自己为了能跟着第五长清等人出去外面做差事,苦练射箭功夫,如今终于到了真正用上的时刻。生死就在这几支箭羽之上!
那几个番邦人大吃一惊,随即就是震怒。他们竟敢在不明确自己身份的情况下,就对自己下死手?这似乎有些不合乎大秦的行事规矩。
可是,这其中的缘由,大秦人如何能告诉他们呢?
因为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,林晓冬与王新还真的射杀了两人。剩下三人,一个太精明,总是躲在别人身後,另外两个纯属就是功夫硬,只凭着自身的本领抗住了林晓冬两人的剑雨。
他们看到林晓冬他们手上没有剑了,当即就是朝着他们奔跑过来。
只会赶牛车,仓促中上手赶马车的农夫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见到番邦贼人奔袭而来,也顾不得担忧,赶着马车就往另一条道上去。
那是去另一个镇上的路。此时不能进京城,去另一个镇上找援手方为上策。
“王新,你与我同射那个黄衣人,我射他左边身,你射他的右边。”好叫他躲无可躲。然後好让自己将他们逐个解决才好,不然那两人都不是自己两人能应付的。
王新听林晓冬。
果然,还没跑出一里地,黄衣人躲过几支箭後,终究被林晓冬射中了胸膛,呜呼一声就落了马,倒在地上不知生死。
另外蓝衣服的那个见比自己厉害的人都死了,当机立断,在一个岔路时,立即窜了出去,远离了林晓冬他们。
另外一个跟不上蓝衣人的步子,竟是还跟着林晓冬跑,于是最後也是吃了一箭而饮恨去了地下。
“快停下!停下!”又跑了几丈远,马车才在新手手下慢慢地停下来。坐在车里面的几个农夫全部面色惨白地爬出马车,在路边吐了起来。
而林晓冬与王新则是抽出了车辕上挂着的刀,朝着那倒地的番邦人跑过去。
用刀尖抵着那人的头颅,林晓冬慢慢地走过去,确认了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,才放下心来。
王新也是松了一口气,他还在一边举着刀,问林晓冬,“冬哥,可要搜他身?”
“自然是要的。”林晓冬思索了一会,拿了绳索,小心地将其手脚都捆住了,这才放心地开始搜身。
果不其然,在那人身上搜到了一些书信,上面的文字可是从没见过的。也不知这些番邦人,到底是来自何处?如今来了天水郡搅事了,又匆忙逃跑,恐怕真是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吧?
想到这里,林晓冬更是心急地想要赶回府衙去,让第五长清与安云桐他们看看这些书信说了什麽。
回去的路上,林晓冬还想搜一下黄衣人身上的信物,却发现尸首已经不见,骏马也不知所踪。
林晓冬左右看了看,越发地小心,“走,赶紧回去。”
谁知道那黄衣人的尸首是被谁捡了去,就是最先被射杀的三人也是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。都是被蓝衣人捡了去?还是被贼寇流氓?那蓝衣人是否会躲在附近偷袭?
提了万分警惕,林晓冬在看到青玉城城门的时候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但是还没进城,就代表着可能还处于危险之中。
所以待守城将士们看到他这般狼狈又警惕的模样,都没有心思说笑,直问他是遇到什麽事。
林晓冬笑着摇头,“只是被贼寇拦了路,幸好我们大人的名号响亮,那些人一听便不敢造次,被我们打了一顿更加老实了呢。”
与他同行归来的人都默默不敢言语,唯恐自己多说一个字就坏了林晓冬的事,不,是天水郡的大事。
马车直奔府衙。
安云桐与第五长清听说林晓冬回来了,还以为是他着急带农人来见他们,不曾想是这麽一个大事。
“那你没遇见出城的衙役们?”
“没有。”林晓冬很是疑惑,“他们出城去做什麽?”难不成是追杀那几个番邦人?
“有几个番邦人形迹可疑,我就派人去将他们抓回来好好审审,谁知道现在都没个消息。”第五长清在一边补充着说道,“像是他们去追击那些个人了。”
林晓冬默默地上前,将他搜罗来的书信呈给第五长清,“大人,这是我从一个番邦人身上搜来的东西。您悄悄谁认得上面的字?”
“番邦人?哪个番邦人?”第五长清着急地与他确认。
“就是上午来衙门的那几个。”
“真是他们。”第五长清知晓林晓冬记性好,就没有怀疑,只问起事情经过来。
听着林晓冬说起如何与王新一起制敌,还让一个只会赶牛车的人赶马车,大家都是提着一口气听的,听到危险之处,都是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幸好晓冬机灵,不然他们几个都是凶多吉少。”安云桐很是庆幸,“他们如此行事,仿佛是图穷匕见,想来当真是有什麽不能被我们知晓的。”她看着手中的番邦书信,“或者在这信上,隐藏着秘密。”
但是叫谁来读信?说起来,因为这次番邦人的事,安云桐与第五长清那是都不信外人了。
“不若我们先叫撰抄一些字,暗中查访谁认得这些字,在确定他们的身份後,再来读信?”第五长清想了想,“或是等我们学会了,再叫人来读信,也好看看哪个是心中藏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