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地说出这些话来,“好了。你就认了这事,也跟他们小夫妻俩道歉吧。”
她在大牢,怎麽与人道歉?何氏不想说话,只是狠狠地看着对方。
舒大聪很是机灵地扭身,“你就在这里等着,我去求情,但是保证你与小娇,都不能去打扰他,更不能妨碍他的前程,否则,你带着小娇回你娘家去。”
何氏狠狠地看着舒大聪离开。她没回答,因为她知晓,舒大聪不是与她商量,而是通知她。自从她嫁给他,都是这样,只要他开口的,便是她上吊都改变不了。只要他不闻不问,那就是说明可以让她做主。当初她苛待舒谌,他就是不做声啊,不然她怎麽敢?如今倒是这般的无情?
可她不知道,在舒大聪心里,他对她母女已经够仁慈了,要不是看在老儿子面子上,不想老儿子有个坐牢的娘,他是恨不得不认识她们俩的。
舒大聪求见,正好在府衙的舒谌不得不见。
舒爷爷劝他,“他毕竟是你生身父亲,就当是普通同族长辈,不见他都要被人说三道四的。你就让他来,有我在,他不敢提什麽过分的要求。”
舒大聪没想到,舒谌还真的愿意见他。
局促地说出自己的希望後,便有些忐忑地坐在那里,都不敢看舒谌一眼。
见舒谌良久不说话,他就将他的保证说出来,“只要你答应让她出来,跟我回家,我保证以後她与鲁小娇都不会来打扰你们。我会看着她们俩的。如果她们不听话,我就休了她,叫她带着鲁小娇回她娘家去。如果她不能跟我回家,以後出来了,可能会撒泼,又是麻烦事。”这最後可是威胁了呢。
舒谌见他说的话不似作僞,想了想,还是拒绝了。
“郡丞大人秉公执法,我不能行此事以陷他于危险之中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没人可以拿律法开玩笑。”之後要如何安排何氏,是他舒大聪的事,与府衙里的任何人无关,也与他以及探春无关。
舒大聪拧着眉头想了一下,叹息一声,便起身,“是我错了。她命该如此,犯下此嘴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你……我回去了。”
“三叔到底也是生养我五年,每年花费银子算十两,五年共是五十两,也算是还了这生养五年的恩情。但是这银子,不能我给他。就让爷爷您亲自给他。”
这样正好断了他的念想吧?
舒爷爷摇头,“这不行的。你小的时候,我就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了。如今你再给,不合适。”
舒谌想了想,点头,“那还是依照爷爷的意思来。我们不回去了,他们也那我们没办法。”
“好好好,我也没打算回去了。”舒爷爷乐呵呵的,要是不守着舒谌,大孙子都要被那不要脸的侄子抢回去了。
舒大聪给何氏送了几身衣裳又给了五百钱後,便回家去了,“一年後,我再来接你回家去。”
何氏疯狂怒吼也拦不住舒大聪的离开。但这也是舒大聪的最大善良了。不然的话,他真的会把何氏休了的。
何氏母女的一番闹腾,得了个凄惨结局,叫大家都拍手叫好。
舒谌没有心软,再次叫安云桐他们安心下来。
又过了几天的舒心日子,这一日,忽然有人来报,说是夙矛国大军压境,离天水郡只有不到一百里路了。
第五长清与安云桐听罢了,两人脸上一阵肃穆,随後就是冷笑着一声,又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还愁出师无名呢,他们倒是送上门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