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日,一个的浑身是伤的侍卫回来,请求见大王。
大王见他是大王子阿乐尔的侍卫,很是高兴,又问阿乐尔现如今如何了。
那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,只说大秦人以礼相待大王子。
以礼相待?
老二也去了,为何老二没得到以礼相待,反而是身首异处?
这时候,老大王对大王子又多了几分的怀疑。他莫非是已经投靠大秦?
“他可有与你传消息,叫你去救他”
“回大王,大王子他,我没有收到大王子的传话。”
老大王瞬间颓丧极了,靠在椅子上,不知在想什麽。
之後,夙矛国果真像是遗忘了大王子一般,只是筹备着军粮刀剑等物,准备偷偷攻打天水郡。
第五长清得知夙矛国的动向,想了想便按下来,“最近的时间里,各部将士一定要加强操练。我们等着他们来。”若是,若是可以,正好趁机将夙矛国变成大秦的一部分。到时候他不介意将其并入天水郡来。毕竟那夙矛国只是比天水郡大了一个小镇罢了。他自信还是能管好的。
又过了两日,京城那边送来的补给探春的嫁妆与添妆,都送到了府衙这里。
王熙凤的心里也是大咧咧地说明了,他们感谢安云桐费心为贾家的姑娘操持亲事丶婚礼。其中所花费的银子,理应是贾府出的。只可惜贾府的主事人都不在,竟让安云桐先出了银子,如今他们知晓了,也是要将银子归还给安云桐的,不然探春是安家的姑娘还是贾府的姑娘,都说不清了。
“为了两家和睦,不争女儿,还是希望安大妹妹收下。那些添妆的银子与金镯子,可就无法归还了。只得等安三妹妹嫁人的时候再看看。”那些字虽然是一笔一划,毫不美观,却是刚强得很,语气中也偷着欢乐,确实如王熙凤本人。
本来王熙凤他们还想是遵从贾母的意思,不还了那两百多的值班嫁妆的银子的,只是他们大房几个人商讨了一番,最後就决定还安云桐两百多银子。至于那压箱底的一百两,还有金镯子这些添妆只能是记着这天大的人情了。
随後又提及姐妹兄弟们给探春的那些添妆,以及贾母与贾赦他们给探春的压箱银子,只是没有提到贾政如何。
安云桐见此,也是明白了其中意思。恐怕贾政还是记恨着他们所有人。只不过如今在皇帝那边过了明路,谁也不敢说三道四罢了。
第五长清看了信,又想起当初安云桐写给王熙凤的,无奈地笑了,“你们俩啊,若不是知晓你们交情好,人家定是说你斤斤计较,用了那麽点银子就跟人家长辈写个清单邀功,还是怕人家赖账?若是你不喜欢王熙凤,看到这样的一份信,恐怕也会说她炫耀吧?”
安云桐不好意思地捂着脸,“就是因为知晓彼此都不是那样不堪的人,才会这般明目张胆吧。”
第五长清有些吃味,“你我可能做到这点?”
“当然能!”安云桐飞快地转身来抱着他的手臂,笑嘻嘻地回答,“她都可以,你更是可以。你是谁啊,我的长清哥啊。”
第五长清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哼,油嘴滑舌。”
安云桐只想给他一个白眼。这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那嘴角都裂到後脑勺去了呢。
探春此时也赶了过来,看着一车一车的礼物,还有贾赦给她的亲笔信,得知了贾赦与贾母给她的三千两银子,以及王熙凤与贾琏给的五百两,还有那些贵重的添妆,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探春何其有幸,得遇安大姐姐与林姐姐,还有老太君与伯父丶琏二哥与琏二嫂子他们?今生,我怕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这大山一般的恩情了。”
黛玉也抿着嘴,不想让自己跟着掉眼泪,只是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她,“说这些做什麽?你可是我们的妹妹呢,不帮你难不成还要看你笑话?”
探春接过帕子,将自己手中已经湿透的帕子放在袖兜里,擦了擦眼,好一会,擡头就给了黛玉一个灿若骄阳的笑意,“是呢,幸甚至哉。”
次日一早,探春便拿了银子,带着丫鬟独自去了绣楼,给安云桐丶黛玉选了好些的布料,打算亲自给她们三姐妹做一套衣裳,聊表心意。
此时府衙面前,看着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两位妇人,很是无奈。
“你们说,到底来这里是想做什麽?”
“我们也没别的想做的,只求夫人明鉴,我家大女儿才是与武略将军定了亲事的。”
安云桐还拧着眉头思索着如何处理,黛玉就先坐不住了,揪着帕子冷笑几声,“好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