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好不容易入睡的沈盛此刻无比痛苦,半小时前有张照片出现在了他的聊天记录里面。顾泽在酒吧,还是上次去的那家,照片里顾泽笑得灿烂,身边的人不少,还有一个是上回的。
顾泽,是他的丈夫,是他下药的来的。回忆起来,沈盛更累了,站起来把睡衣换成了休闲服,去车库开车。
路上来往车辆不多,车里播放着深夜电台,刚好讲到了城市怪谈,结束时时间刚刚好,三点整。
酒吧依旧热闹非凡,沈盛也算是熟面孔了,店员一瞧见他来了已经见惯了,顺手给他提供了方向,等人走远了就在背後讨论
“这沈总又来抓人了”
包间里,顾泽喝的正上头,自然是顾不得被推开的门,也不在乎站在门外喊他回家的沈盛。
沈盛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香水味,他想吐,更别说每次都沾染上味道的顾泽,他恨不得把人直接扔家里泳池里,洗干净才进屋。
“回家”沈盛神情和平常一样。包间播放的音乐没有因此停下,反而是顾泽直接把歌声调到最大,也没人把沈盛放在眼里,毕竟都知道他们有名无实,只要顾泽不表态,他们就当没看见。
嘈杂的声音袭盖周围,连同味道,沈盛也不是省油的灯,从门口走进来,抓起桌子上的空玻璃杯,大力往地上一摔。
落地瞬间,玻璃块四处溅开,沈盛的手背也误伤了,划出一条血痕。
但终于安静下来了,不等沈盛再次出声,包间里的人开始往外走,除了一个还在顾泽旁边的。
沈盛低头,弯腰捡起了碎片,顾不上疼痛,走到他们身前,顾泽看着他,沈盛没看他,碎片对着在一旁的人,沈盛几乎要失去耐心了。
“滚”,那人却毫不畏惧,更是把身子贴近了顾泽,故做害怕。
“顾哥,我好怕”
顾泽依旧看着沈盛,甚至有点想笑,“回家?”
“回你家还是回我家?”
看戏的旁人一听,也肆无忌惮起来,就差整个人坐在顾泽大腿上了。
“对啊,回哪个家,你凭什麽管顾哥的去留”
沈盛眼尾逐渐发红,抓着碎片的手已经开始有血流出来,碎片的位置距离对方的脸蛋更近了。
玻璃碎片再近点,那人的脸蛋就能划出花了,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他有顾泽,怕什麽,他料沈盛不敢动手,但他忘了,顾泽没有表态过站队。
“滚”今天的第二声滚,终于在顾泽起身离开结束这场闹剧。
回去自然是沈盛开车,顾泽坐在後排,闭眼休息,睡的安稳极了。
到家後沈盛简单的消了毒伤口,双氧水直接倒在手心里,明明好疼,沈盛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像是机器人一样,双氧水嫌不够多似的倒。还是顾泽从浴室里出来,他才停。
将近四点半了,顾泽自顾自的去客房睡觉,走前也看到了被撕烂在垃圾桶的协议书
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,撕烂了再弄一份,“沈盛,不是想和我结婚吗?现在你成功了,还有什麽不乐意的?”
“要是受不了了,跟我说一声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好聚好散,沈蓝低着头,疼痛不是因为手心的伤口,是因为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