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感激涕零,连连称是。
吴妈说:“我们两口子还有个儿子,十几年没见了,他现在也在饭店当厨师,结了婚还生了一对龙凤胎。老爷慈悲让我们回国,我们早就想见见他们了。”
“你儿子也是厨师,那他愿不愿意到这里干呢?”
彭伯惊喜地说道:“当然愿意了。儿子在国内当厨师挣不了几个钱,买不起房,孩子上不起学,还总受人欺负。儿媳妇在市当营业员,一个班要站六七个小时,腰酸腿疼的一个月才挣一千多块,还不够俩孩子上托儿所的。他们早想来英国了,可连路费都凑不齐。”
吴妈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给唐铁山看:“这是他们去年寄来的相片,你看,我儿子多壮实,小时候练过武,胳膊可有劲儿了,炒菜是一把好手。瞧我儿媳妇长得多水灵,比我儿子小十几岁呢,就是没文化,不好找工作。这俩小孩今年五岁了,马上该上学了,您瞧长得多可爱啊。”
唐铁山注目一瞧,照片上的一家四口站在公园的花丛前:男人身材魁梧,浓眉大眼,看上去三十多岁。旁边的少妇二十多岁,甜甜地笑着。他们身前的一对小朋友歪着头对着镜头笑,天真可爱。
唐铁山点点头:“看上去很不错,那这样吧,你们下次再来的时候捎上他们,手续有人帮你办。”
彭伯和吴妈喜出望外,双双跪倒在地,一边磕头一边说:“老爷对我们家恩深似海,如果我们全家能从此生活在一起,我们一家人以后甘愿给老爷当牛做马。”
吃完饭,唐铁山将四个女仆都叫了过来,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们。
来自日本的女仆穿着和服,跪在地上,温驯地仰起头接受大家的检视。她叫洋子,二十三岁,大学毕业后自费来英国旅游,被窃贼偷去全部财物后流浪街头,是孙倩路过问清情由后收留了她。
“你不打算回日本了?”唐健好奇地问道。
洋子看了看少主人,低下头轻声道:“我是孤儿,回日本也找不到好的工作。所以,我愿意留在这里。”
王艳问道:“你的中国话说得很好,学过中文?”
“是的,我从小喜欢中国文化,专门学过汉语,还攒钱到中国旅游过,我很喜欢中国人。”
来自朝鲜的朴贞淑是费尽千辛万苦偷渡到英国的,本来在一个英国老夫妇家里当保姆,那家人去世后她就失业了,这次是约翰逊给她介绍的新工作。朴贞淑二十来岁,懂一点汉语,说得不太流利,基本对话还是可以的。
菲律宾的伊梅尔是来英国打工的,菲佣有文化、懂英语,素有“世界上最专业的保姆”之美誉。伊梅尔三十多岁,年轻时曾在香港待过三年多,说话带点粤语腔。
东非的希姆纯粹是被贩卖来的黑市奴隶,才15岁,很漂亮也很乖,只是没文化,不懂汉语,跟她交流要靠手语。
孙倩在唐铁山耳边说:“这四个人什么都可以做,晚上你想玩哪个都行。我特意找的这几个外国人就是想给你换换口味,你们爷俩商量一下怎么分配吧。”
“哦?”唐铁山赞许地看了孙倩一眼,这女人还真懂男人的心思。说起来,唐铁山玩过的女人也不算少,可还没玩过外国女人,这种新鲜的刺激有哪个男人不心动呢?
唐铁山左右打量着这四个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仆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孙倩又在他耳边解释:“我都问清楚了,朴贞淑和希姆还是处女。伊梅尔虽然年龄最大,可也只有过三个男人,最近五年的性生活是空白。”
“洋子呢?”看上去最乖巧的洋子是唐铁山喜欢的类型,听说不是处女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都知道日本的风气开放,洋子十五岁就破处了,到现在有过二十几个男人了。其实如果没有处女情结的话,洋子这样的女人最能让男人玩得痛快,她的床上功夫是最棒的。而且洋子自到英国后这半年多没跟男人有过亲密行为,健康上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