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看了他一眼,脸上飞起红霞,咬着嘴唇低下头,扭扭捏捏地站起来,伸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小心地脱下,又叠好放在沙旁边。
终于,十九岁少女的美妙胴体毫无遮掩地站在李剑峰的面前,如水仙般清纯秀丽,如天使般圣洁高贵。怪不得世上有那么多讴歌女性人体的美术和摄影作品,因为这是上天赐给世人最美丽的一道风景。
李剑峰拉着水仙的手让她仰躺在沙上,分开她的双腿开始寻幽探胜。姑娘腿间是一条肉鼓鼓的细缝儿,阴阜饱满丰隆,稀疏地长着细细的阴毛,下方那条紧闭的肉缝儿连肉舌都没突出来,显然是未经开垦的蛮荒之地。白白的肉缝里面透出一丝鲜红,就连屁眼都是粉红色的娇嫩。
李剑峰爱怜地用手轻轻分开那一线天般的细缝儿,两片薄薄的肉舌长长地竖立在阴唇中间,一股清淡的幽香透了出来。这就是处女的味道么?李剑峰闻香而至,张嘴覆住姑娘的密洞,舌头就向深处钻去。
“呀,别舔那里……”水仙气紧,哀声相求,却不敢挣扎。
李剑峰并不理会,喜滋滋地开垦着那块宝地,直到它越来越湿润,越来越滑腻。阴唇上方那粒凸起的小豆渐渐膨大,迎风挺立,李剑峰觉得好玩,用舌尖撩拨了它一下。
“哎呀!”一声浪叫,水仙身子一颤,一股新鲜的淫水咕唧一声冒了出来。
不能再等了,李剑峰起身一把将裤子和内裤扒了下来,对水仙道:“来,摸摸我的宝贝。”
水仙羞怯地看着男人胯间的凶器,那狰狞的模样让她暗自心惊,怎么也不敢伸手去碰。
“让我好好疼你吧。”李剑峰箭在弦上,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,将水仙窝在身下,分开她的双腿,涨硬的阴茎对准了微微裂开的粉红色肉缝儿。水仙看着那条硕大的阴茎,两手想推拒,却又不敢。
“别怕,疼一下就没事了。”李剑峰柔声抚慰,龟头顶住屄门,缓缓前推,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膜颇有韧性地兜住龟头,阻挡它的前进。哈,这就是处女的象征,真正的黄花大闺女才拥有的神圣之物。
李剑峰正想奋不顾身排除障碍,忽听水仙娇啼声声:“啊,不要,不要啊。”两只小手用力推挡着他的腹部。
“不要什么?”感觉那圈薄膜箍紧了龟头随着压迫逐渐向后撑开,包皮系带向后翻掳,紧小的洞眼儿难以容纳他的巨物入侵。
水仙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,眼泪扑簌簌地滑落,低声惨呼:“疼,叔,疼啊。”
“叔叔会小心的。”李剑峰明白,长痛不如短痛,女人经历这一关,就会苦尽甜来。他暗暗运气,猛然前冲,在水仙撕心裂肺的一声痛叫后,龟头终于杀出重围,到达洞府深处。
开苞了,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快,好像打了一场大胜仗。
水仙抽搐着抱紧身上的男人,一层香汗让姑娘的娇躯变得湿滑。李剑峰按兵不动,却在水仙耳边宣示自己的主权:“水仙,叔叔给你开苞了。”看着身下像小猫般乖顺可怜的女孩儿,他心疼地亲了一口,“记住,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是我!”
“叔……呀……”泪眼朦胧中,李剑峰吻住了姑娘的香唇,趁着舌头纠缠之际,男人开始了新的征程。水仙的身子战栗着出诱人的娇吟,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呜咽声和更加动人的节奏声。
李剑峰知道自己占有了水仙,他要好好享用自己的战利品,胯间阴茎如利剑出鞘,不停地出击、穿刺,亵渎着女性身上最迷人的风景区。两边的山峦峭壁迎面夹击,水声唧唧,砰然撞击,似嚎如啼,令人想起李白的绝句: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直到他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下,将万千子孙射进水仙初遭侵犯的子宫,看着床单上的点点梅花、水仙胯间的红白之物和阴茎上淡粉色的痕迹,李剑峰才满意地将水仙搂在了怀中。
水仙,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,被男人糟蹋后,认命地窝在他的怀里,白花花的身子依然光鲜耀眼。
占有了一个处女,泄了自己的兽欲,李剑峰觉得自己浑身清爽,活力充沛。
“水仙,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他对怀里的女孩忽然柔情百转,想要更多地了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