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掉了,盛南知根本就没认出他是刚才那个侍应生。
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拍着男生的脸侮辱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我有多少家産?你一个卖酒的服务员,穷的要命,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还敢跟我摆谱?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又指挥那两个大汉,“把酒给我灌下去!”
两个大汉将桌上的酒拿起来,使劲掰开男生的嘴,“咕嘟咕嘟”给他灌了进去。
由于灌得太急,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滚落,弄湿了前襟。。
男生脸色越来越冷,他忍着喉咙和鼻腔的难受,慢慢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。
突然,一道冷冷的呵斥声传来。
“放开他。”
包厢里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去。
男生不可置信地擡头看去。
正是刚才见过的小少爷!
反应了一会後,他又默默将匕首揣了回去,继续僞装小白花。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盛南知,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惊艳。
这家会所真是藏龙卧虎,居然还有这麽好看的人。
盛南知紧张地看看主角受,发现对方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,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嚣张道,“这人我看上了,你碰不起。”
男人一怔,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哪里来的混小子,年纪不大,口气还挺大。”
他看清了盛南知的脸,粘腻的视线几乎要贴在他身上,“不想让我碰这个人,行啊,你来替他。”
此话一出,其馀几个大汉将他包围,跃跃欲试。
压跪在地上的男生垂着头,听到这句话,眼神冰冷一片。
他又重新握上了匕首。
盛南知被恶心坏了,拎起桌上的酒瓶,啪得一声砸碎,握着剩下的半个挥舞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盛南知最会仗势压人,“你敢动我试试!”
男人只当他是在故意吓自己,刚要指挥其他人上前,十几个人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经理。
接二连三地被打断,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彻底怒了。
他指着经理的鼻子骂,“你们店今天真是让我不痛快极了!本来我瞧着这个侍应生有点眼缘,想让他和我多喝两杯,他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!”
“还有这个家夥,突然闯进了我的包厢,一点教养都没有!你们怎麽什麽客人都接待?!”
谁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。
什麽有眼缘,不就是想泡人家,然後人家抵死不从吗?
经理看着被抓着的男生,有些头疼。
这个侍应生叫温舒,来这有几天了。
该说不说,这个温舒长得确实挺好,容貌精致却不女气,有好几个客人都对他有意思,明里暗里地说要包养他。
温舒每次都装听不见,那些人也要脸,一次两次地就算了。
没想到今天却遇到瘟神了。
这个姓林的是店里的大客户,尤其喜欢美人,被他看上的很少有人能够逃掉。
若是往常,经理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一边,可是今日,他有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经理向姓林的嘴里那个没教养的家夥鞠躬,脸都快笑烂了。
“盛小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