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把他小时候几岁才会说话走路都都出来了。
偏偏还没人阻止他,烏流光就差带寧少虞搬个凳子坐在那里听了。
那模样,那叫一个津津有味,手里拿两把瓜子就齐活了,像在村口听八卦。
徐星湛有点无奈,耳朵根红起来,他压平唇角,故意走到于知远背后,轻轻拍了一把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询问:“说什么呢,这么开心。”
于知远正说的起劲,头都没转一下,挥了挥手,不高兴道:“正说到兴头上呢,别打断我。”
寧少虞早早看到人来了,想要提醒,却看到徐星湛竖起指头抵在唇间,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他眨了眨眼睛,到底是听人的八卦心虚,猶豫片刻,乖乖闭上嘴巴,只心急地不停地给于知远甩眼神。
只可惜于知远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丝毫没有感应到任何不对劲,那嘴皮子叭叭的还在说个不停,说到后面还带了一点个人感情。
“不是,你们不知道,星湛他小时候真的特别冷酷一人,我刚碰到他的时候,天天就拽着个冰块臉,双手一环胸,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傻逼,你懂吗,小小年纪,毛都还没长齐,他就鄙视起我们了。”
宁少虞吞咽了下口水,明明正主就在正后方,好整以暇地看着,他也还是没克制住好奇心。
他小声问:“为什么啊,长大之后还变样了。”
于知远挑了挑眉,用一种我们关系好,我跟你说小秘密的姿态,悄咪咪告诉他:“听说是和竹马小朋友闹掰了,人家直接转校不理他了,他郁闷。”
徐星湛听不下去了。
他咳嗽两声,更加用力地拍了拍于知远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真能说呀,要不给你个舞台,直接举着话筒上去说。”
于知远后知后觉,背后一凉。
他僵着身子,小心翼翼中带着点绝望地转身,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臉。
“兄弟,”他瑟瑟发抖地询问,“你怎么走路没声啊,啥时候过来的?”
“不巧,刚刚那下也是我拍的,你说我在这站着看你多久了。”
于知远不吱声了。
他默默后退两步,和宁少虞站到了一排,全当自己是个哑巴。
宁少虞从他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。
此时也格外讲义气,他深呼吸一口气,勇敢地站出来,一把挽住了徐星湛的臂弯。
“嗯,我们一起去见一下我父亲?”
徐星湛看出他的打算,不过他本来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,看了两眼卖乖求情的Omega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携手而去。
留下了心惊胆战的于知远和若有所思的烏流光。
于知远慌忙拍了拍胸口,庆幸道:“还好星湛没跟我计较,不然我肯定要被他拉到俱樂部狠狠折腾一番。”
烏流光斜睨他一眼,扭身就走。
果然,不愧是徐星湛的朋友,也是有几分心大笨蛋的。
宁少虞和徐星湛很晚才回到家。
两个人甚至都没有精力聊聊天,洗漱完之后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,徐星湛就挣扎着爬了起来,忙着各种事,他都好几天没有去过公司了,消息通知都快把手机弄炸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先去煮了一锅粥,顺带拿面包做三明治,细心地溫好后,猶豫了片刻,蹑手蹑脚的推门进了主卧。
他蹲在床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的睡颜看了好久,直到手机不停的震动,警示他时间到了需要即刻出发。
他能够巴巴搭在床边盯他个三天三夜。
徐星湛抿了抿唇,恋恋不舍地掖了几下被角,把宁少虞紧紧包裹在被中,直把人卷成了个小蛋糕,这次慢吞吞地离开。
宁少虞快十点钟才醒过来,他是被热醒的,浑身都在冒汗,脸颊湿漉漉的,红得不像话,身体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,死活动不了。
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他险些以为自己被绑架了。
什么人还特意给他五花大绑。
这合理吗?
宁少虞费了老大的劲,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拔了出来,坐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懵,他揉了两把脸蛋,小猫洗脸似的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片刻后,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。
怎么回事,屋里怎么一点薄荷的香气都没有,按道理来说,就算贴了阻隔贴,信息素也不能完全消失,如果高契合度Alpha在身边,宁少虞肯定是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的。
他都已经习惯了被淡淡的薄荷香包裹了。
他有点局促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穿着拖鞋一步一挪地走出了房间。
门都是关着的。
屋里飘着淡淡的米香。
他吸了吸鼻子,往厨房走过去,下意识就喊人,声音还带点没清醒的鼻音。
“徐星湛,你起来还做早饭了呀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,厨房里空无一人,电饭煲上的数字说明粥已经保溫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