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淡淡的金光从翠色的翡翠中隐隐的折射出,让梅子煦目色一沉,举高手中的玉佩,至于光线下细细的查看,只见这翠色的玉佩中竟天然的生长着点点金光,在光线下闪闪发光,益加的显得这块玉佩的价值连城!纪晴蓠见梅子煦如此奇怪的动作,便坐在床边,顺着他抬高的手看向那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为这玉佩的奇特而吃惊!“蓠儿,那叶寻定是凤祁皇族中人!”虽不知那叶寻是那一支脉的,但拥有这独一无二凤凰玉佩的定不会是其他国的人!梅子煦说出纪晴蓠的心中所想,让纪晴蓠点了下头,想起叶寻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军火交易吗?难道是为了将来起兵做准备?“知道他的军火的购买以及销售的渠道吗?”若是这点确定了,那叶寻的身份便八九不离十了!只是,现在还不是让叶寻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!毕竟,叶寻是凤祁皇室的哪一个支脉还不确定,谁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另有打算!“蓠儿,为师口渴了!”可梅子煦却总是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打岔!纪晴蓠顿时瞪向他,却见梅子煦笑得一脸云淡风轻,似乎对这件事情完全不在乎,那勾起的唇角顿时让纪晴蓠觉得甚是碍眼,只是自己却等着他的答案,只能起身走到八仙桌旁给他道了一杯白水!“给!”重新这回床边,纪晴蓠右手臂伸的直直的,粗鲁的把玉茶盏顶到梅子煦的面前,自己的双目却是隐含不悦的瞪视着满眼浅笑的他!而梅子煦的好心情却完全没有因为纪晴蓠的态度而有所改变,只见他微微探出头,揪着纪晴蓠的手凑近自己的薄唇,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温热的白水,滋润着有些发干的嗓子,随即轻皱眉头,对着纪晴蓠摇了摇头!而纪晴蓠也学聪明了,没有把玉茶盏放回桌上,而是置于床边,自己跟着坐下来,双眼紧盯着梅子煦满足的表情,等着他后面的话!“据银域得到的消息,叶寻的军火兵器一部分是自己留用,一部分则是进行交易,得来的钱财全数用在购买药草、粮食、战马以及人员的供养上!”虽然之前银域也早已注意到这一不正常的现象,也初步认为那叶寻是凤祁余孽,可自从梅子煦见到这凤凰玉佩后,便肯定那叶寻并不是那些当年苟且活到今日,想为凤祁皇室匡扶朝纲的忠臣,而是真正的凤祁皇族!若是那些四处流散的凤祁忠臣得知凤祁皇族并未灭绝,估计会重新聚集在一起,这恐怕会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!只是,让人觉得棘手的是蓠儿的身份!凤祁自开国一来,还未出现过女帝!不管蓠儿身上的胎记是如何变为金色的,在外人的眼中,她便是帝王的象征!所这与叶寻的身份相冲突,恐怕蓠儿就会有危险!毕竟,在天下人的眼中,男帝才是正统的象征,至于女帝却从未尝试过!加上此刻纪梓莘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,以及龙辰恐怕早已察觉到蓠儿的真实身份,只怕蓠儿到时候会三面受敌!“蓠儿,你可愿意随我回啸国?”纪晴蓠会武功的米米已经被凌王纪梓莘等人知道,若是会龙辰,恐怕他们还未到边关小镇便会被暗杀掉!若是回啸国,至少那是自己的地盘,别人若要动手,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得逞!况且,梅子煦始终有些不放心纪晴蓠体内是否还有潜伏的毒素,希望能把她带回山上好好的调理一番!“你是谁?”而纪晴蓠却没有立即回答梅子煦的问话,再一次的问起梅子煦的身份,纤细的小手顿时搭上梅子煦的肩头,灵巧的从他的衣襟处勾出脖子上的那根红绳,把玩着上头的玉佩!“你说呢?”梅子煦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纪晴蓠会猜出他的身份,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淡笑,目光淡淡的扫过玉佩上的‘玺’字!一个字而已,看看他的蓠儿到底能够聪明到什么地步!虽然他的名号在啸国并不低于慕容玉康,但在龙辰却没有慕容玉康给人的印象深刻!纪晴蓠微微抬眼看了看梅子煦胸有成竹的模样,嘴角泛起浅笑,随即轻启红唇:“慕容玺!”梅子煦原本泛着的笑意顿时凝固在唇边,眼中显出惊讶与赞叹,口气中却是充满不可置信:“为何会是慕容玺?”自己整日的呆在‘同仁堂’,并未与啸国的皇族有何往来,为何他的蓠儿会猜的如此之准!听到梅子煦的反问,纪晴蓠心中明白自己是猜对了!眼中始终如一的是冷静,并未因为识破梅子煦的真实身份而得意:“记得之前与慕容玉康等人在揽月楼,慕容玉康曾说你似曾相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