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肥燕瘦,各色美人,太子的喜欢又哪里会持久不变。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怀上子嗣,只要有了子嗣,叶家面临的危机也许便可迎刃而解。叶雅琴暗暗攥紧了拳头。她可不能慌。水凝殿。“主子,听说最近太医院来了个妇科高手靳太医。”妙云特意加重了“靳太医”三字,同时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深意。“您最近孕吐得厉害,吃不下东西,李太医便向殿下推荐了靳太医,让他给您养胎。”苏婧瑶明白其中的深意,如今她宫中不乏太子和皇后的眼线,说话还是得万分小心。她轻轻点了点头。“嗯,吃了靳太医防止孕吐的药丸,确实胃口好了不少,能吃下些东西了,妙云,你今日去好好谢谢靳太医。”“是,主子。”妙云恭敬地应道。随即苏婧瑶将一张小巧的纸条迅速放入了妙云的手中,这张纸条是让妙云给离璟的,她要知道凌悦这一个月的医案记录。君泽辰真的将凌悦放出皇宫了?若是放出皇宫,让凌悦暴毙即可,为何又要传出凌悦被鬼索命的谣言。这根本不是给凌悦体面,这是几乎让凌悦被所有人闭口不谈,也许等君泽辰登基后,君泽辰还会彻底抹去凌悦的存在。所以,凌悦到底做了什么,让君泽辰突然心狠手辣了起来。现在的凌悦真的已经死了吗?苏婧瑶怀着身孕,慵懒地半躺在榻上,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腹部。怀孕容易犯傻,也许是真的,脑子稍微思考多了些,都会觉得疲惫不堪。除了凌悦的事情让她有些不明情况外,这一个月她更是频繁做梦,梦到的似乎就是凌悦口中的上辈子。但时不时好像还会梦到其他的,感觉自己都要人格分裂了。为何这样说呢,因为每次入梦,她似乎都能感同身受。一会儿仿佛对梦中的君泽辰毫不在乎,一会儿仿佛又爱他爱得刻骨铭心,浓烈的情感让她心惊胆战。她爱上了梦中的君泽辰?可是她真的会爱人吗?苏婧瑶皱起眉头,眼神中满是迷茫和困惑。册封妃嫔凌悦“死”后一个月,当今天子殡天,这一噩耗宫廷炸响。太子君泽辰在一片肃穆中,得传国玉玺,继承大统。按规矩,大行皇帝的遗体需在皇宫停留二十七日,期间举行着种种繁杂而庄重的仪式。宫廷上下,人人神色哀戚,氛围凝重压抑。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也过得很快,君泽辰在将先帝遗体送往皇陵后,举办了登基仪式,正式成为君国新帝。太后来到乾清宫。身着一袭绣满金线的绛红色长袍,长袍上绣着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展翅高飞。她面容庄重,脸上的细纹刻着岁月的沉淀和皇家的威严。步履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雍容华贵之态。成为太后之后,她已然搬去了慈宁宫。自己的儿子成为皇帝,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威仪愈发厚重。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,走进宫殿,而后坐在君泽辰的对面。她目光沉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缓缓开口。“皇帝准备怎么册封后妃?”君泽辰并未犹豫,开口道:“侧妃怀孕有功,家世显赫,当得朕之皇后,得享中宫之誉。”坚定的语气中满是对苏婧瑶的偏爱。太后对此倒是并不意外,在东宫的时候皇帝就宠爱侧妃,如今凌悦暴毙,皇后之位空悬,皇帝要立皇后,自然只能是侧妃。太后微微颔首,接着问道:“其他七位侍妾,皇帝可有想法?”君泽辰微微眯起双眸,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中。叶家上辈子被他以谋反罪名抄家灭族,因为叶家的野心,君泽辰派人探查,在叶家管辖的城池果真发现了私兵,君泽辰自然不能容忍。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这辈子重生回来,他也一直秘密派暗卫探查叶家,费了不少功夫,才查到叶家的老巢。叶家训练私兵果然由来已久,只是当下的规模尚小。若不是君泽辰凭借着上辈子的记忆特意去严查,恐怕也难以察觉。至于叶雅琴是否知晓叶家的这些隐秘之事,君泽辰此刻还不太清楚。如今他刚刚登基,根基未稳,自然也不能贸然大开杀戒。叶大都督在朝堂的威信颇高,影响力不容小觑。叶雅琴倒是可以先封高位,以此来安抚叶家。“母后,叶氏出身高门,便封为贤妃吧。”君泽辰抬起头,目光深邃,语气平稳果断。“林氏一月前被太医诊断怀孕,既有了子嗣,便封为德妃。”君泽辰一边说着,一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“其余几人根据家世来册封,沐璃月是中书令的女儿,封九嫔之首的昭仪。”“光禄大夫的女儿颜筱菲虽然家世高,但是庶女,便册封为正三品贵嫔,莫芷柔是谏议大夫的女儿,封为淑容,许诗盈封从三品婕妤。”君泽辰有条不紊地说着,神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