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林烬的眼睑,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。
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,颤抖着伸出手指,想要触碰,却又不敢。
“大哥哥…”
小宝的声音带着哭腔,轻得如同耳语,
“大哥哥…你听得到小宝说话吗?”
他凑近林烬耳边,带着无尽的期盼和一丝害怕落空的恐惧,一遍遍地呼唤
“大哥哥…醒醒…大哥哥…”
呼唤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林烬却再无反应。
小宝眼中希冀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,
小脸上写满了失望,他颓然地收回手,低声嘟囔
“唉…又做梦了…”
他端起水盆,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——
“小……宝……”
一道极其沙哑、干涩,仿佛砂砾摩擦般微弱的声音,
如同穿越了亘古的时光,轻轻响起!
小宝如遭雷击!
手中的铜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温热的清水泼了一地。
他猛地转身,扑到床前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烬缓缓睁开的双眼!
那不再是空洞或紧闭,那双熔金的瞳孔虽然黯淡,
却如同沉睡了万载的星辰,重新燃起了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辉光!
瞳孔深处倒映着小宝那张因极度惊喜而扭曲的小脸。
“大哥哥!!”
小宝爆出撕心裂肺般的狂喜尖叫,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,
“醒了!你真的醒了!太好了!太好了!!”
他语无伦次地喊着,猛地转身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撞开房门,
带着哭腔的狂喜呼喊响彻整个青石镇的清晨
“何爷爷!王爷爷!大哥哥醒了!大哥哥醒了啊啊啊——!!”
……
医馆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何大夫和王老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混杂着震惊、狂喜和难以置信。
何大夫冲到床边,颤抖的手指猛地搭上林烬的手腕。
何大夫内心掀起惊涛骇浪
“脉象…竟然真的稳住了?!虽然依旧虚浮如游丝,但那股死气…消失了!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深沉的、如同大地复苏般的生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