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听了,你就告诉我,这对我哥来说,是不是一件好事儿?」宁远刚站起身来,又被人扯住,面对面骑坐回去了。
「……」
裴迹一本正经的点头,「是好事儿,放心就好。」
宁远分明感觉那双手自肩头滑落,沿着後背坠在两团柔软上,他挪了挪身子,「你手搁哪儿呢?」
裴迹将人抱紧在怀里,站起身来——宁远骤然悬空,轻呼一声,「哎……」但双手诚实的搂紧了人的脖子。
「你想知道的问题问完了,接下来,该轮到我问了吧?」
宁远试图挣脱,被人抱得更紧。
裴迹托举时手臂用力,连袖箍都紧了一圈,勒在肌肉上,越发显得性感,以至於荷尔蒙暴涨。
宁远不自在的笑,呼吸紧了两个度,「你想问什麽?」
「想我了吗?」
「……」
「没有我陪着,晚上睡的好吗?」
「……」
裴迹兜抱着人,打开内室那道门,穿过昏暗的饮酒台,进了卧室。
仍旧是长久的昏暗,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,在莫名的紧张中,宁远小声道,「开灯啊,裴迹,你开灯。」
裴迹轻笑起来,「开灯做什麽?这麽晚了,该睡觉了。」
「我就是来视察工作的,我待会就走。」宁远强调,「我已经打探到消息了,还要回去给我哥复命呢。」
裴迹拿唇去蹭人的鼻尖,轻呢道,「别告诉他,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。」
宁远微微垂下眼,哼笑,「那可是我哥!」
裴迹搂着他,偏过头去吻,咬着唇轻轻碾磨了一阵儿,才问,「那我……该给什麽样的封口费?才能请这位先生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」
宁远试探着将长腿点地,想从人怀里脱身,被裴迹用手臂夹紧了双腿,手掌托住屁股抱结实了。
「怎麽?打探完消息就想跑?」
宁远嘿嘿一笑,「你已经没有『利用』价值了。」
「今天用的是美人计?」裴迹裹紧人,缓步朝床边走去,「我中计了。所以……美人我就先扣下了。」
「啊?别啊,你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。」
宁远盯着他看,察觉那视线在昏暗中越发热烈,便又补了一句,「你这是哪里是要给我封口费,明明是威胁。」
「都一样。」
裴迹将人扑进柔软的床面中,因动作幅度过大而被崩开一粒扣子,本就勉强藏住的强壮胸膛终於溢出来。
「上次没吃完的,今天是不是该继续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