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肮脏的事情,他来做就好。江若白只负责幸福就可以了。
“随你……”苏嘉琛并不是来质问裴司辰,只是来提醒他那些可能会造成后期麻烦的不确定因素,不过现在看来,这样的担心实在杞人忧天了。
裴少的恋爱脑太久了,甚至都让苏嘉琛产生了一种错觉,以为裴司辰彻底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可直到这一刻,苏嘉琛才发现,裴司辰一直都没变,他依旧是那个对生命淡漠的疯子,他高高在上,俯视着一切。只不过……江若白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一个例外罢了。
想明白这一点,苏嘉琛轻笑了笑,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。
“话说,你们这都领了证了,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?”
裴司辰闻言,唇角不可抑制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快了,这些仪式,他不会在意,但我亏欠他太多,所以……这次的仪式,我想让它变得有意义一些。”
他们之间,快乐的记忆不多,痛苦的记忆却不少,如果有可能,裴司辰想尽可能多的,给两人之间留下更多美好难忘的记忆。
“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苏嘉琛问。
“……”
拥抱幸福
江若白躺在床上,疲累到根本不想动弹,和裴司辰领证以后,那家伙精力旺盛到了简直不是人的地步。
江若白哆哆嗦嗦的起来,颤颤巍巍的穿好衣服,头疼,某个地方更疼。
深感不能再这么继续荒唐下去的江若白决定等裴司辰回来后,好好和他谈一谈。
结果等回来的却是一个喝醉的莽夫。
江若白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粘人精,脸上的黑线一根加一根又一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就想骂裴司辰,却被他“吧唧”一下吻在唇角,很轻的一个吻,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“宝贝,我好喜欢你,怎么办?”裴司辰呵呵的傻笑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若白。
江若白被裴司辰气笑,怒火直接消了大半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江若白语气平静的说道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还是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试图先把眼前这个醉鬼安抚好。
“好。”喝醉的裴司辰坐在餐桌前,板正的就像一个小学生,听话地一勺一勺喝着刚刚管家端到他面前的醒酒汤。
饿了一天得江若白也静静地开始用餐,过程中刻意忽略了那道炙热地眼神。
一碗醒酒汤很快见底,裴司辰放下勺子,又开始不安分,他试探性地,慢慢把自己的椅子往江若白那边挪了挪,见江若白没反应,又挪了挪,直到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“好好坐着。”江若白终于忍不住,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裴司辰低头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悄摸摸地又把椅子挪地更近了些。
江若白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