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白旗进去,影像关闭,莫尔西靠向椅背说,闭上眼说:“经过亲王提醒,我倒是想起来有个人,我们也许能用。”
看过资料,他说:“王有了身孕,我们必须把他带回身边,我会好好看护他的。”
精神病院里。
“他的哥哥呢?”在前面带路的医院护工转头问。
他的身后是一个穿着长衣,银发高贵的青年。
“他的哥哥死了,我们来接他回去,”莫尔西怜悯说,“他一个Omega在这里,我们不放心。”
护工看着他也不像坏人,于是说道,“那你们声音小一点,尽量不要惊扰到他。”
“好的。”
莫尔西进去,看到蓝发少年蜷缩在床头。
眼底漠然。
这曾经是他们培养的一个小蚂蚁,现在也该做出贡献了。
“维尔亚。”
床上少年一动不动。
莫尔西耐心等待一会,白手套撑在扶杆上,“还记得温晚吗?”
维尔亚这才抬起头,目光有些失神,没有焦距。
“凯尔特斯他……叫别人宝贝,明明,我才是他的未婚妻。”他揪住头发。
“他是个人渣,你杀了他吧。”莫尔西说。
简程吃完草莓大福,回到宿舍里,关上门开始学习。
没一会儿他的窗户被敲响,起身拉开窗户往外看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以为是误听,他正要关窗,手腕却突然被一提,他整个人都从屋子里被拽出去。
随后腰被托住,来到了屋顶阳台边缘位置。
他定睛一看,刚提起的心又落回肚子里了。
“哟~”凯尔特斯打招呼。
简程整个人都窝在红发少年的怀里,狠狠捣了他一下。
“咳咳,要不要这么凶啊!”说话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想你了,”凯尔特斯嘀咕,“他怎么把你看得这么严实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简程一脸的不想多说。
“不想提就不提,你最近都没来篮球社,我一个人好无聊啊~”少年挺直的鼻尖蹭着他的耳廓,弄得泛着痒意,唇沿半含耳珠,“什么时候陪我打篮球,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?”
“我和温可又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凯尔特斯嘴边笑容扩大,“那我把你抱下去,在他面前亲你怎么样?他一定会露出很有趣的表情吧~”
“还是别了。”
“为什么?你在乎他?因为他是你第一个男人?”他语气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相当在意。
“别把我说得那么……”简程有点难以启齿。
什么第一个男人之类的,他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。
“那就不说。”他坐在凯尔特斯盘起来的腿上。
在屋檐一角,人还好,倒是脚下宽松的棉拖有随时掉落下去的可能。
可能凯尔特斯觉得这样很浪漫,简程却只感到纯属神经。
“放我下去,我还要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轻哼一声,耳垂突然被惩罚性地卷入口腔轻咬着,慢慢感到舒适,半眯上眼,靠在少年紧绷温热的胸膛里渐渐失去力气。
“凯尔特斯……”
绵软手指抚在抱紧他腰部的手臂上,“别那么用力。”
他恍惚觉得自己真像怀着孕,背着丈夫和野男人偷情。
“不然搬过来和我住?”凯尔特斯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的耳朵,在耳边暧昧说道,“我住得地方又宽敞又干净,我做饭也好吃,还能一起打游戏,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,账号底下的直播粉嗷嗷叫,可没你我真的不想开播怎么办?”
这人怎么还能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。
和他一起住?简程有点意动,他最近确实感觉到被管束的有点喘不过气。
可和温可住他还能掌握主导权,要是和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