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堂主。”
“在呢!在呢!”铁中宝拍着胸口道:“都记住了!有话你直管吩咐!”
“看着高智商些。免得他嘴快出事。”
铁中宝胸膛拍得“梆梆”响,“包在我老铁身上!”
“郑宾,你们守好门户。”
郑宾抱拳道:“是!”
“那我呢?”一个不满的声音说道,却是中行说。
“正要仰仗中行大珰之力。”贾文和肃然道:“主公对内宅诸眷视若珍宝,如今主公不在,此间要事,莫过于此。只靠一个张恽,贾某放心不下。还请中行大珰带伤照应一二。”
中行说原本一脸不忿,觉得自己这个内宅总管被排除在外,受了冷落,闻言颜色稍霁,撇着嘴道:“我就说张恽那厮指望不上。瞧瞧,还得咱家吧!”
说着他双袖一拂,大摇大摆往内宅走去,一边喝道:“姓吕的!你往哪儿跑呢?贱皮子又痒了是吧?”
“唿喇”的一声,吕雉将一团刚洗的衣服甩到他脸上,转身就走。
贾文和淡定地回过头,“南将军,窥基亡我之心不死,此番若有动荡,皆因他起,还请将军在卫公面前分说一二。”
南霁云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我省得。”
大慈恩寺僧人高呼口号,杀气腾腾冲进宣平坊,在街口的大槐树旁,被一队神策军挡住。
这些神策军还是张承业与仇从广当初带来的,已经在程宅外守了两天,一直没有轮班,宫中事变,天寒地冻,早已人心惶惶。加上两边领头的都一去不返,心里更是没底。
敖润拍着胸口许诺重赏,这些军士才勉强列成队形。但看到声势浩大的诛魔队伍,还没近前,军士们便生出退意。
童贯壮着胆子上前,尖声道:“前面乃是程侯私宅,尔等不得惊扰!”
一名僧人大步而出,厉声喝道:“杀的就是程贼!”说着一把揪住童贯的衣襟,把他甩开数步。
“且慢!”一名身着汉国公服的雄壮官吏上前,张开双臂叫道:“我乃汉国治礼郎敖某!奉天子之命,出使贵国!今日……”
刚说一半,那个敖某“扑嗵”一声,仰面倒在地上,他一手捂着额头,一边瞪大眼睛,指着那名僧人,惊怒地颤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为何敢袭击本汉使!”
那僧人怔了半晌,随即勃然大怒,“好贼子!今日我便为佛祖打杀了你这无赖狗才!”
没等他举棒,一群服色各异的护卫便拥上前去,围住遭到恶僧偷袭,倒地不起的汉国使者,叫嚷着要找京兆府和金吾卫的人来评理,双方七嘴八舌,推搡起来。
眼看恶斗一触即,旁边“咣铛”一声震响,法云尼寺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踹开,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脸蒙黑巾,背着一只巨大的包裹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