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程宗扬松开口,那只乳头已经被吸吮得又红又艳,宛如玛瑙般,散出湿淋淋的艳光。
赵飞燕挺着红润的乳尖,回眸笑道:“夫君大人的宠爱犹如无价珠宝,世间最是难得,婆婆还不来争吗?”
吕雉用尽最后的倔强,使劲扭过脸。
赵飞燕贴在程宗扬耳边,小声笑道:“夫君,你是不是真的亲过她那里?”
这句话简直是吕雉的死穴,她平常的冷漠果决像被风吹一样,霎时间荡然无存,如同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般,垂下头,羞禁难当。
饶是程宗扬脸皮够厚,此时面上也一阵火辣辣的。那感觉,就像是自己的脸皮被丢在了地上,让人来来回回踩了好几遍的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挤出一丝笑容,“你要不要也来试试?”
“不!不要!”赵飞燕玉脸飞红,连忙解释道:“妾身只是好奇才多口,毕竟那里是排泄的秽处,怎能让夫君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亲了?”程宗扬道:“这不是有现成的奴婢吗?让你婆婆来。”
此言一出,吕雉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般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赵飞燕也吃了一惊,随即抬手掩住口。
“没听到吗!”程宗扬对吕雉喝道:“过来!”
吕雉紧紧咬着红唇,眼中泪水直打转,一时后悔万端,一时又委屈万分,如此奇耻大辱,令她羞忿交加,心头百味杂陈,只觉鼻中阵阵酸。
程宗扬狠狠瞪着她,让你多嘴!
在他恼羞成怒的目光逼视下,吕雉一阵心虚,心头那点儿羞愤化为乌有,默默低下头去。
程宗扬哼了一声,然后在赵飞燕纤腰上捏了一把,“想笑就笑吧,干嘛要憋着?”
赵飞燕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她松开手,笑不可抑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太羞人了……”
“羞人也是她的事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你面前嚣张。”
赵合德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都听呆了,这会儿才出一声惊呼,“啊?”
“别啊了。”程宗扬道:“仔细看着,一会儿你也试试。”
赵合德:“啊?!”
吕雉忍不住抗议道:“非要这样做吗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程宗扬大怒道:“我都交待过你几次了?你还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?什么意思啊?显摆你那里高贵是怎么着?老爷我不要面子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