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程宗扬起身套上靴子,甩了甩半干的衣袖,往宣平坊走去。
平常紧闭的坊门,此时全部大开着,坊内却冷清得紧,只有一些坊卒打着更在坊内巡视。
程宗扬一路穿坊而过,走进宣平坊时,心头微微一动,拐进旁边一条背巷。
平时就冷清的小巷此时更加安静,程宗扬来到那处荒废已久的小客栈,纵身穿窗而入,熟门熟路地来到那间客房,轻轻推开门。
然后他看到一个少妇立在房中,似乎刚来不久,又似乎一直在等他。
那少妇静静看着他,红唇间吐出两个字,“肏我!”
◇ ◇ ◇
“周夫人,被老爷肏得爽吗?”
男人坐在床边,恶声恶气地说道。身前花枝般的脱得一丝不挂,赤裸着雪白的胴体,就像一匹驯服的母马一样,趴在地板上,竭力翘起光溜溜的e股,用她刚开过苞的嫩穴,套弄主人的大肉棒。
她昂着头,口中咬着一根粗糙的麻绳,两端被身后的男子握在手中,仿佛套在马上的缰绳。“唔唔,”黎锦香舌头被麻绳勒住,只能勉强出一丝声音。
程宗扬听出来她的意思,举起手里的马鞭,在她臀上虚抽一记,喝道:“快点儿!”面前的少妇加快度,那只雪臀前后挺动,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美穴里不停进出。
“唔……语唔唔……”
程宗扬苦笑道:“不必吧?”
黎锦香吐出麻绳,媚声道:“求你了,好不好?”这都多变态了,还要真打啊?
“打出血才好嘛。”
程宗扬不解地说道:“你又没有受虐的爱好,干嘛要自讨苦吃?”
“因为周飞的老婆太贱了啊。活该一边被人肉,一边被人羞辱。”黎锦香柔声道:“求求你了,让我高兴一下好吗?”
程宗扬举起鞭子,在她臀上轻轻抽了一记。
“啊……”黎锦香低叫一声,央求道:“再重一些。”
“不行,再打就肿了。”
“那你一边肏周飞的老婆,一边用马鞭戳她的屁眼儿。”
程宗扬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喂,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黎锦香一边用力挺动下体,一边道:“不是今天,是每一天,每一个时辰,每一刻,每一个刹那。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恶心!让我觉得不该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程宗扬摸了摸鼻子,“他今天不是一整天都在跟人准备杀我吗?你这会儿一个人跑出来,是不想看到他?”
黎锦香冷笑道:“他才不敢跟我待在一起。今晚也一样,说他忙着办大事,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