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笑声,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玩笑归玩笑,该按的男人一个也没有拉下。
不过当按到小牛和青格的时候,在浴液的香气里,在乌云那描述过的幻影里,男人的按摩手法上似乎是多了不少新的东西。
素清家里有事就先走了,剩下的四女一男还没有就此散去的意思。
于是在路检的提议下,面带潮红的小牛和青格在使劲地横了男人一眼後,上了车去找地方吃饭。
有饭局就要喝酒,喝酒就有歌声。
乌云的蒙古长调很有韵味,而坐在她对面和着她歌声的男人也不乏深沉。
其他人里只有青格能完全听懂这歌里唱的是什麽,当男人拉住她的手时,她也轻声的唱了起来。
歌声又起,是男人的手搭在小牛的肩膀上的合唱,唱到高潮时,四目相对的两个人都有了沉醉的感觉。
天很晚了,家最远的小牛被男人最後一个送到家门口。
「你的歌唱的真好,以前怎麽没听你唱过?」
没有拉开车门,小牛看着男人问道。
「我是不经常唱的,不过你唱的也那麽好,怎麽我也没听你唱过?」
男人反问道。
「得了吧你,你什麽时候注意过唱没唱过歌?现在跑这儿来装什麽蒜?!」
女人总是在别人夸她的时候想起其它的事情来。
「好好好!我不对,那以後我每天都洗干净耳朵听你唱还不行吗?」
在女人想到其它事情的时候,男人千万要理解。
「去你的!鬼才天天唱歌给你听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