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吃饱了……
告状女软软的趴在他身上……
青天也淫液横流了……
“哥哥,你操了呢呢吧!”青天伏在男人的耳边软语相邀。
男人把她亲了又亲,吻了又吻……
告状女被抱到一边,并盖上了被子。
青天接……只是……她是用小嘴……
*** *** *** ***
又睡了一夜的沙……
初三的男人——刘所家……指导员家……铁局那……还有……好象是很巧,这几家男人都是和许姐一起。只是从孟根家出来的时候,他们碰到了刘红……
……
初六了!结束晨练的男人看了一下挂历。
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,男人依旧是每天上班、下班。不过,吴家的事暂时得到了解决。这主要得归功于那个一直在男人所里看门的大爷——六十七岁的他老人家,病了。男人和也知道吴家事情的刘所一说,事情就成了。根生也就又有了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,给派出所看门。
九零年。这时候,在我们这里,你随手在马路上丢一块砖头,那砸到的,一定都是好人!
快到正月十五了,男人的所里也挤满了人——这些人中的大部分,都是年前那次集中打击的、有可能给安定团结带来危害的危险份子的家属。他们满脸的焦急……关切……见到穿警服的人就笑脸相迎。你只要稍一搭话,他们就围着你说个没完。
可所里的同事们,他们好象还没从节日的气氛中走出来。上午九点钟以后才见到人,急匆匆的脚步,不等人把话说完就……他们忙啊!
下午。所里一般就三、四个人。男人要么是和许姐聊天,要么和根生……
酒!在草原上是一种悠久的文化。男人的同事们把它很好的继承和扬。幸好男人算个另类,参加的很少。麻将!是国粹。通宵达旦的奋战,是体力与耐力的较量……
危险分子的家属们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……
偶尔,男人的某个同事会面红耳赤、双眼暗淡的……而某个危险分子的家属会大喜过望、千恩万谢的跟在后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