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几本相书,就是给别人算命的。不过看看也行。」
「哎——这几本游记挺有意思,小鬼,你看看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
《三国志》、《水浒》与《西厢》,神鬼怪志、野史趣闻到《左传》、《春秋》……如果你在七八岁的时候,你会懂多少?
「爷爷,杜甫的……」
「啊,这是个满腹牢骚的家伙!官做的不大却喊的很高。万里悲秋——切,咱们这的秋天你没见过吗?……就是!多美呀!……就是,别听他的。」
「爷爷,什麽是凌迟?」
「啊,凌迟呀,是一种刑罚,就是千刀万剐……就是,一刀一刀的……哎,你问这干什麽?」
「噢,是袁崇焕将军被……他好勇敢啊,被……都没哼一声,还……」
「还什麽呀,笨蛋一个!死在自己人手里就是再是铁人又怎麽样?我们可不能象他那样。」
……
「理学呀!这是最害人的东西……对对……就是他俩,朱、程!整个一个他妈的是『猪、成』。他们说的你千万别信,更不能去那麽做,那会害死人的。」
……
「儒家嘛,就是那对『猪、成』的祖宗!他们以前还行。可後来……」
「道家还行,修身养性……」
……
「爷爷,今天我们学了歌唱毛主席的歌!我唱……」
「不听,那个老东西……」压低了嗓子,还左顾右盼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没什麽可是,爷爷说的……」
……
时间积累着,那些一知半解的东西也在一点、一点开始哮了。
小雪、大雪……又一年。
十二岁的李平本该有的春天,却一不留神提前进入了盛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