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腰上有伤,中午别做饭了,我从食堂打回来。”
林穗点点头,“那月白中午还过来吗?”
“不了不了,”
楚月白提着行囊连连摆手,
“谢谢嫂子,中午我也吃食堂,就不来回折腾了。”
他们走后,林穗一上午都在做衣服。
剪布、踩线、盘扣……
手上不停,脑子里也没闲着,不住地盘算接下来的生意该怎么做?
当大喇叭里再次响起嘹亮高亢的革命歌曲,林穗猛然抬头,怎么这么快就十二点了。
不大会,陆峥然就提着饭盒,迈进了家门。
“媳妇,快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林穗麻利的绕好缝纫机线头,刚转身,一瓣橘子就塞进了嘴里。
“唔……你手洗了没有?”
“没洗,还刚上完厕所。”
陆峥然嘴角漾着明显的笑意,他现在特别喜欢看胖妞气鼓鼓的模样,所以总逗她。
“你无不无聊!”
他手上还甩着水,一看就是故意气自己,林穗娇嗔的瞪了一眼,径直坐到坐到饭桌旁。
一上午没闲着,她这会儿是真饿了。
打开饭盒盖,热乎乎的饭菜香扑鼻而来。
“今天食堂伙食不错啊。”
林穗笑着接过陆峥然递过的碗筷,饭盒里装着青椒肉丝、红烧肉、香菇油菜,还有一份麻婆豆腐。
主食是麻酱花卷。
炊事班烧的肉肥多瘦少,陆峥然拿着筷子,把五花肉的瘦肉和肉皮分下来,不断夹到林穗碗里。
她说肥肉腻,肉皮美容。
“别给我夹了,你也吃。”
林穗转手给陆峥然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,好奇地指着饭盒:
“你早上出门不就带了两个饭盒吗,这咋三个啊?”
“这个是楚月白的。”陆峥然手指碰碰中间那个饭盒,随口答道。
他看今天食堂菜不错,就拿了楚月白的饭盒,反正他也懒得洗,就直接用食堂大桶里放着的搪瓷碗。
提到楚月白,林穗又想到他早上坚决要走的情景,若有所思的抿了唇:
“你说不会是咱们说错了什么话,他误会了吧?”
谁知,陆峥然一听就红了脸,僵硬的扯扯嘴角,
“没误会,他要带人调试设备。”
说完将刚分开的一块肉皮夹到林穗碗里。
他可不能告诉林穗,这小子一出门就开始眉飞色舞的挤兑他,还说他禽兽;
最可气的是,在训练场上他还拉着齐峰,躲到手榴弹掩体墙后头嘀嘀咕咕,一脸坏笑。
气得他手痒,真想摸颗手榴弹扔过去,,炸飞这俩货。
不过他偏偏不解释,不仅不解释,还故意伸着腰,揉了揉,一脸满足的“抱怨”:
“诶,还是单身轻松啊,娶老婆,太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