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白放下筷子,对上林穗的目光,郑重其事道:
“我阴历生日是八月十六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我又是晚上生的,我妈说当时的月亮像银盘一样白,所以就给我起名楚月白喽。”
林穗:“……”
就这?
礼节性的尬笑两声,“这名字很好听,很有诗意,像个文静纤弱的女孩子……”
话说到这,林穗双眸一闪,
“还有你的字也很娟秀,再配上那个别致的信封,我还在想这个楚月白,得是个多美的姑娘啊。”
奥~原来如此!!!
陆峥然忽然觉得从头到脚都通畅了,难怪胖妞昨晚对自己又踢又咬的。
所以,她是吃醋了?
她以前也醋劲大,看见他和哪个女同志说几句话就开始瞎胡闹,现在她什么都改了,就醋劲没改。
他都不知道,胖妞竟这么在乎他!还嘴硬说要离婚……
这个想法,让陆峥然瞬间有一种喝了蜂蜜水的感觉,他轻轻扬起唇角,神情舒展的看着林穗。
他的胖妞今天可真漂亮。
“嫂子,你看我的手。”
楚月白扬起蒲扇似的大巴掌,只见一道长长的伤口贯穿整个手掌,虽已结痂但边缘仍泛着浓浓的红肿。
“哟!”
林穗神情一紧,听楚月白继续说道:“这是前几天维修机器划伤的,握不住笔,就让我们无线电所的文书给代写了封信。
文书这小子粉头白面的,写字也像娘们,至于他用的啥信封我都不知道。”
楚月白虽然为人粗犷,但脑子很灵。说完,他盯着陆峥然的嘴看了五秒。
今天在车站就发现这小子嘴肿了,起先还以为是他训练磕着了。
现在仔细一看,好像还有半圈细细的牙印。
难怪他一路上魂不守舍的,感情是让媳妇给咬了。
那咋咬嘴上了?
肯定是媳妇闹脾气,这小子还硬要啃……
“噗~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楚月白光是脑补了一下,就乐的地动山摇,眼神不住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,给陆峥然气得眉头直拧,林穗也尴尬的红了脸。
“吃饭还堵不住你嘴!”
抬腿正要踹这货,就听大门口有人喊:
“报告”
“进来!”
陆峥然忽然想起什么,应声开门,只见两个小战士,抬着两扇木门走了进来。
“嫂子好,我们是后勤科的,陆营长让我们来装卧室门。”
走在前面的小战士和林穗解释了一句,又冲楚月白点了点头。
他们虽然不认识他,但看他穿着四个兜的军装,领章上镶着黄边,知道也是干部身份。
“奥,那辛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