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
“以前做康复的时候,有时候会想麻痹一下自己,不能喝酒就只能”
她话还没说完,楼敬渊亲了亲她的唇角,迫使她闭嘴。
“抽就抽吧!人还能主动找东西麻痹自己,说明对生活仍旧有希望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生气。”
“南周,我从不干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儿。”
“我也抽烟,有什么资格说你?嗯?”
楼敬渊捧着她的脸,额头相抵,语气温软的像是在哄小孩儿:“相比较说你,我更心疼你当时的遭遇。”
她多骄傲的一个大小姐啊!
南卓是当年的第一个科技新贵,短短几年就将公司做上了顶峰。
如果他不去世,南周在江城必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娇贵的大小姐,被人逼到了那种境地。
逼到断腿,逼到与虎谋皮,逼到现如今满脑子都是仇恨。
楼之遥跟她差不了几岁,成天想着吃喝玩乐。
而南周,每日想的是如何手刃仇人。
实在让人心疼。
“先下去吃饭。”
楼下饭桌上。
三小只闷头干饭,连头都不敢抬。
南周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。
撂下筷子,楼之遥想去喂猫。
南周跟着一起去了。
院子里,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:“小婶真厉害,我小叔那么生气你都能哄好。”
“我没哄他。”
“我不信!”不哄能好?那种茅坑里石头似的老男人,又臭又硬的。
难不成会自我攻略?
事实证明,南周真觉得楼敬渊会自我攻略。
闻到她嘴里有烟味儿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确实是生气。
但是————又没生起来气。
南周望着蹲在院子里的楼之遥。
神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大小姐。”
林陌身影从林间小道里出现,南周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