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挨过孕早期,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些,他万不敢冒险。
浴室流水声哗哗响起时,南周下楼倒了杯水上来、
放在床头柜上,掀开被子准备上床时,楼先生正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。
南周这日,穿了一身丝质睡衣,贴在身上,勾勒出腰身,孕早期瘦了些,近段时日养回来了几斤。
她本身就白,怀孕之后出门活动少了,更白了些。
楼先生站在身后,光是看着,都觉得眼热。
他走近,坐在床沿将南周搂进怀里。
半干不湿的长发轻轻的蹭着她脖颈,南周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擦着他的湿发。
“周周,”男人翁声翁气开口:“你说,一个人长期吃素不吃荤会如何?”
南周手中动作未停,老实回答:“营养不均衡。”
“嗯,”男人语气闷闷,指尖顺着她得腰身一直往上。
南周瞬间懂了。
扯开身子瞠目结舌望向他。
“医生说不可以。”
“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可以,现在四个多月了。”
“你别胡来。”
“乖宝,你疼疼我,好不好?”
她跟应景州搞一起去了
卧室里,南周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。
特别是后背,密密麻麻的触感跟蚂蚁似的爬上来时,让她整个人神魂颠倒。
像是被电流弥漫全身似的。
难受,又舒爽。
身后,楼敬渊抱着她。
掌心落在她小腹,自上而下的抚摸着。
粗重的呼吸落在她后背,痒呼呼的,让人难以适从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楼敬渊见她闷声不言,怕她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说。
找话题跟她聊着天。
南周动了动指尖,握住他的掌心:“在想,我们这么放肆,它会不会知道。”
这声它会不会知道,让楼敬渊有些隐隐的兴奋。
南周感受到时,转身娇嗔的拍了下他的肩头。
男人闷声失笑,搂着她的脖子笑的轻颤:“乖乖,你总是把我想的太克制了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肯定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不是?”
楼先生回答的很肯定: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没有哪一处是正人君子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落在自己的脑袋上:“这里”
心口上:“这里”
再往下:“这里,都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