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包里抽出文件袋,将白底黑色的文件放在门口摄像头处,让她看个清楚。
啪嗒————
不到两分钟,南月打开门,哗啦一声,抢走南周手中的文件。
“你哪儿来的?”
“你爸给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南月声嘶力竭,将手中文件甩到南周脸上,a4纸飞扬过去,将她鼻梁划出一道红痕。
而南周,只是微微闭了闭眼,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。
反倒是笑望着南月,眼里全是对她苦苦挣扎的同情。
南何多讲义气啊!都自身难保了,还惦记着自己的“儿子”,甚至是让人给她送了一份财产证明。
将这份东西送到她手中就意味着,所有的东西都透明化了。
而这过亿的房产,三分之一捐给南氏集团,三分之一给南月,三分之一给外面的“儿子。”
他为何这么做?
答案昭然若揭。
全都留给南月,她一分都不会给柏蕊母子。
若是全都捐给南氏集团,南月生活难以维持。
他只能选了一个这么不是办法的办法。
既能让南月维持生活,又不至于让柏蕊母子一分没有。
而为了让这件事情公平公正,需要第三方来协助。
他竟然会选择让自己当这个第三方。
多有意思?
多有情义啊!
实在是太有情义了!
“不信?你可以去问你爸的律师。”
“南月,你还没想明白吗?他之所以让人将这份文件给我,是料到了,你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个私生子。”
你下去,帮他解决
“一个二奶生的儿子,她凭什么?”
南何在外面那个女人,她不弄死都不错了,还给她分钱?
分什么钱?
分冥币还差不多。
“凭你爹惦记她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
南周抬手摸了摸鼻梁上的血痕,低垂眸时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:“怎么办呢?他全权委托我去办此事,我不能不办啊!”
“是不是你威胁我爸了?”
南月不信,不信南何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南周侧了侧身子,指了指门口,态度散漫又无所谓:“自己去问。”
南何多有意思啊?
生自己的不管,只管自己生的。
老娘都被社工送进廉价养老院了,没想着给她分一毛钱、
却惦记着那个一面都没见过的儿子。
不孝子这三个字用来形容他,实在是太贴切了。
南月敢吗?
不敢。
她心里很清楚。
南何一心想要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