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天天的劝完这个劝那个,改名算了,叫什么应景州?
就叫应劝劝。
病房里,开了一盏微弱的灯。
宋姨送了饭过来。
保温瓶放在一侧的床头搁着。
南周没醒,他也没用餐的意思。
应景州推开门进去时,目光从南周身上落到楼敬渊身上:“周妹妹怎样了?”
楼敬渊眼尾压的极地,即便是室内灯光如此昏暗,应景州也没错过他眼尾的那抹猩红。
“还在观察。”
“一会儿醒了看看情况,医院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,可以派车来接。”
“辛苦了,”他这时候倒是很客气有礼貌。
应景州轻叹了口气:“让欧阳初在这儿守着,我们俩出去聊两句?”
应景州提起欧阳初,楼敬渊才将目光抬起来。
落在欧阳初身上时,审视、端详着她。
触及到她落在南周身上的视线时,楼敬渊轻唤开口:“你知道她怀孕了吗?”
你什么时候跟欧阳初走的这么近了?
楼敬渊这话问出来,应景州心里一紧。
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好在欧阳初有脑子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她最近都很忙,没跟我聊及这些。”
楼敬渊将南周的手缓缓的放进被子里,起身随着应景州出去。
路过欧阳初时,叮嘱她南周要是醒了第一时间喊她。
欧阳初点了点头。
人一走,她明显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清晰了。
楼敬渊压迫性太强。
强到让他觉得四周空气都稀薄了。
幸好应景州事先提醒了她。
不然就楼敬渊此时的状态,不得跟电视剧里那些老婆死了走火入魔的疯逼一样大杀四方?
病房外,应景州看了眼合上的门?:“明早有个采访得你亲自出席。”
“去不了。”
“去不了也得去,”应景州就知道他会是这个鸟样,都不敢让郭丘来找他。
“就去接受一个采访而已,南周这里有欧阳初陪着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欧阳初?”楼敬渊轻嗤了声。
他了解欧阳初,要南周怀孕的事情她真的不知情,进病房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对他冷嘲热讽。
她如此安静,甚至一句重话都没有,怎么可能会不知情?
只能是知情,但是被人提点了几句,老实了。
眼下南周无事,欧阳初不承认,他也犯不着去逼问。
反倒是将目光落在应景州身上:“你什么时候跟欧阳初走的这么近了?”
应景州神色不变:“楼上楼下的,又有你们这层关系在,想远都难,见了面总该聊两句。”
楼敬渊不信,应景州可不是聊两句就会多管闲事的人。
摆明是动心思了。
“只是聊两句?”
“不然呢?我还敢当你连襟?”
可别了,他这辈子只想早点退休,真跟楼敬渊混成连襟了,无疑是牛马入编了,跑都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