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路上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
“大小姐没回来,我睡也不安心,还是等您吧!”
南周知道宋姨不放心,也没说什么,嘱咐任东尽量快些就收了电话,
自打林陌不跟着南周了,宋姨对她的担心,只多不少。
在她看来,林陌跟着南周,她最安心。
可没办法,这个家里不是她说了算,她安心没用。
人际关系只要不是沾带着血缘,能陪彼此的,也只是一段路而已,她跟林陌将南周安安稳稳的护送到站,报完仇,也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十一点四十,南周刚到家,守夜佣人就迎上来了,告诉她宋姨在楼上给她放泡澡水。
南周进浴室时,正看见宋姨关掉水龙头。
将浴缸里的泡澡包捞出来。
“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就行了,这个点了您该休息了。”
宋姨回头笑了笑,将泡澡包丢进垃圾桶:“他们毛手毛脚的,我也不放心,最近天冷,我拜托平叔去乡下买了些艾草回来,让你泡澡去去寒。”
南周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,蹙了蹙眉头。
宋姨哄着她:“艾草可是好东西,野生艾草,驱邪又治病,别嫌弃。”
“不嫌弃,”就是怕泡完澡自己变颜色了。
“我炖了银耳燕窝羹,去端上来你吃些,吃完好好睡一觉。”
南周泡完澡起来,又简单的冲了一番,正出去时,恰见宋姨将东西送到起居室来。
“南月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
“还要几天,公司的事情要收尾。”
宋姨坐在她对面,身子微微前倾,柔声细语的跟她聊着天:“那也快了。”
二人聊着,宋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的神色,话题扯到楼之遥身上:“之遥今天给我发消息说想吃我烧的猪蹄儿了,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南周舀着燕窝的手一顿,牵了牵唇角望向宋姨:“您想说的不是之遥吧!”
宋姨笑了声:“好孩子,夫妻之间吵架没问题,但是冷静过头了是要出大问题的,你忙完这几天也该去接楼先生回来了。”
“我去接啊?”
“又不是我让他走的。”
“您怎么老是向着他啊?”
“我这不是”宋姨想解释什么。
南周没有想听的心思: “您要是再说,我也走了,不是谁留下来谁就要低头认错。”
“更不是谁走了谁就占理。”
宋姨瞬间噤声,不敢再说了。
而南周显然也没这么容易消气,她回来,纯属是因为宋姨还在平云山。
若是宋姨不在了,她连平云山都不想回。
楼敬渊拍拍屁股走人,她何必留在这里独守空房?
冷静?
她没家吗?
非得嫁到他家来冷静?
南周心里呕着气,昨晚一整夜没睡,今天睡前聊天聊的不是很理想,晚上做起了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