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兴师问罪来了。
事情做都做了,这种时候要是在态度僵硬兴许会引起南周的不悦。
不如他放低姿态:“我做错事了?”
“那我现在打个电话,让他们按原计划来。”
楼敬渊说着伸手掏手机,连号码都找出来了,动作干脆利落极其快速,没有丝毫停留。
南周迅速抽走手机。
楼敬渊的折叠手机比平常手机要重一些,她将手机抽走时,惯性使然,手机从她手中飞出去落在茶几上。
屏幕微微碎裂开
楼敬渊瘫着空荡荡的掌心,有些疑惑的望着南周。
砰——————
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的林陌一抖,侧眸望向上车的南周。
见她呼吸起伏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模样有些纳闷儿:“怎么了?吵架了?”
“没事,开车吧!”
楼敬渊这个男人,心思太难测了。
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,结果对方三言两语化被动为主动,让她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。
明明是他一意孤行打断她得计划。
到头来反倒成了她找上无理取闹了。
这日傍晚,到了下班时间南周也没离开的意思。
易可来看了几次。
南周让她先下班。
直至晚上八点,宋姨电话过来,她才告知晚上约了欧阳初吃饭。
九点,欧阳初从研究所出来,披头散发,几天没洗的头发胡乱的一把抓起来,上车时,身上消毒水味儿近乎充斥着整个车厢。
“怎么自己开车了?林陌呢?”
“没让她来。”
欧阳初看了她一眼:“换位置,我来开。”
她膝盖不好,尽量少做踩油门之类的动作,二人找了家还不错的烧烤店进去。
欧阳初点完菜,才托着腮帮子望着南周。
叹着气,聊着最近的烦心事儿。
“早知道读博这么累,我不如找个人嫁了。”
“你说是读博惨还是家人惨?”
南周拆开一次性碗的包装,漫不经心吐出两个字:“都惨!”
欧阳初拧硬聊的手一顿。
路边摊,没那么讲究。
他们研究所在靠近村里的地方,附近就一条街能吃饭,且都是一些人均几十的小店,环境不行,但胜在吃的还算不错,没什么预制菜,做的也都是附近工厂和研究所的生意。
一来二去的,都混成了半个熟人。
欧阳初正震惊在南周都惨这两个字上,刚想问什么,有人来打招呼。
研究所下面有配套的生产工厂,她时常要下去解决问题,也算是熟人了。
欧阳初跟人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,拒绝了对方拼桌的提议。
拉了把椅子凑到南周身侧:“你们吵架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