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一直持续到九月二十三号都没定论。
负责此案子的同事叫苦不迭。
事情不解决,就宛如一座大山压在山头。
万一吴湾跑了,她们更难办。
一边盯着人一边还不能打草惊蛇。
临近国庆节。
各部门的安全压力都很大。
刑尘暂且将这个案子放在了一边。
而东南亚那方。
沈家企业在那边分公司开了多年。
沈知寒父子二人重返东南亚,事业做的也是如日中天。
林陌找到人的时候,沈知寒正从一个皇家会所出来。
正招待完几个中国客商。
林陌穿着个大裤衩,夹着烟蹲在路边,正想着如何上前。
结果被沈知寒事先看到了他。
“你怎么来东南亚了?”
“南周又想玩儿什么?”
说句惊弓之鸟也不为过,毕竟整个沈家都被南周收拾的服服帖帖的,而今人家连老巢都弃了,他还找上门来,怎么着都有些上赶着,追着人杀的意思。
“沈总别误会,我来找人,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知寒眉头紧拧,不信林陌的说辞。
在他眼中,林陌跟南周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林陌“嗐”了声:“真的,你怎么就不信我呢?”
“你看”
楼之遥,给你看个好东西
林陌抬手一指。
身后一个白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出来。
这些年,东南亚是某些欧美国家的后花园,便宜,性价比高,花小钱就能享受到大服务。
许多中产家庭对这里趋之若鹜。
“喏,我等他。”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“南月儿子。”
“今年快八岁了。”
沈知寒一惊!
快八岁了,那怀孕也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,八九年前他跟南月恋爱,他们之间并未发生过关系。
最后一层窗户纸始终未曾捅破。
怎么会?
林陌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视线,吸了口烟:“怎么样?沈总是不是觉得头挺绿的?”
“沈总就不好奇,自己当年被人追杀的真相?”
“怎么?”沈知寒笑了声:“南周这是想将我骗回去杀?”
“我们大小姐可没心思跟你缠斗了,沈总别太看的起自己了,”林陌说着,将手中的半截烟头丢在地上,看了眼上车的人,丢了句走了,就离开了。
而这根刺,一直扎在沈知寒的心里许久。
九月中旬见林陌。
一直到九月下旬,他仍旧时常念起这句话。
离开江城许久的人,竟然莫名其妙的关心起了江城这边的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