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周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。
楼敬渊扯了扯裤腿,跪在地上,点了三根烟,放在墓碑前的台阶上。
拧开瓶盖倒了些许酒在墓碑前。
沉稳,轻缓的语调平铺直叙而起:“岳父岳母放心,以后南周我会好好照顾,免她惊,免她苦,免她颠沛流离,免她无枝可依,我将尽我所能护她此生安虞。”
“愿以性命护她周全,哪怕刀山火海,亦无怨无悔。”
酒香四溢。
随风飘散。
宋姨红着烟背过身子擦了擦眼眶。
人与人,怎么可能一样。
有人精心设计想挖她祖坟。
有人虔诚跪地做出保证。
在这善恶难辨、真假难分的世间。
有人笑里藏刀,步步紧逼。
有人沉默寡言,却愿以命相护。
她的周周啊!
熬出来了。
我也会给二房留条命的
“小婶,你把林陌安排出去了?”
“是,怎么了?”
楼之遥端着手机啊了声。
楼遇在旁解释道:“找不到人带她打游戏了。”
南周笑了笑:“他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周末,南周没去公司。
午饭过后,将一张照片塞进信封里,喊来任东将东西送到城郊监狱,交给南何。
林陌不在,任东到底没用顺手,南周再三叮嘱:“一定要确保交到南何手中。”
“明白,太太。”
这日,新的照片送到南何手中,信封里的照片被他抽出来。
照片里,柏蕊正穿着一身家居服哄着孩子睡觉,小小的婴儿趴在她肩头软乎乎的,很可爱。
南何望着这张照片,有些失神。
指尖磨搓着婴儿小小的脸颊。
微微有些颤抖。
唇瓣嗫喏着,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他本该是可以参与孩子的出生的,可现在
一连几天,南周每日给他送一张照片。
他仿若间接性的参与了孩子的成长。
送到第六天的时候,正当南何翘首以盼。
可那日,他从早盼到晚都没照片来。
一整日,他惶恐不安,坐立难安。
想联系南周,却发现自己身处监狱,无能为力。
一直到九月中旬。
一个阴雨天的下午,南周才出现在了看守所。
这一次,反被动为主动,南周坐在外面没有拿起听筒的意思。
静坐在对面,勾着唇,望着他,眼底全是讥讽与嘲弄。
在反观南何,他拿着听筒的手微微轻颤,眼神中全是无声的催促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想怎样,处决与你怎么选择。”
南何:“我跟吴湾三十年夫妻,不可能走到你说的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