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顺利吗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应景州下午约下午的高尔夫,你感兴趣吗?我们一起去?”
南周扯出纸巾擦干手,目光从镜子前移到楼敬渊身上:“不感兴趣,你自己去吧!”
“周周,”楼敬渊一把擒住她得胳膊,将准备出去的人推进盥洗室。
反手带上门。
男人低沉的叹息声从头顶传来:“对不起,我道歉,你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没跟你置气。”
“出门不跟我说,回家也不跟我打招呼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晚上睡觉都不喊我,周周,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那你觉得,我该怎么?我很好奇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可你依旧会觉得自己没安全感,把你的控制欲延伸到我身上,因为你莫名其妙的不高兴,全家人都胆战心惊的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南周不理会他的道歉,反而问:“本质问题在哪儿?是你接受不了我的过去,还是”
“不是,我没有接受不了你的过去,”楼敬渊急急忙忙打断她得话:“我是一个很笃定的人,只要做一件事情,必然会认准这条路走下去,半路后悔这种事情不会在我的人生中发生,跟你结婚,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坚定选择,而非权衡利弊。”
“问题的本质在于,我想让你属于我,也只属于我,所以我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跟你无关,是我自己心里问题,我会改,你给我机会好不好?”
“爱之深情之切,我只是个俗人,也会有七情六欲之外的邪念。”
“对不起,周周”
南周被人圈在怀里,深深的吸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。
盥洗室门被人敲响,平叔平稳的嗓音在外面响起:“先生,大爷来了,已经进山口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楼敬渊松开南周,握着她得手捏了捏:“楼之遥他爹来了,你需要上楼收拾一下吗?还是直接跟我一起迎客。”
“我上楼收拾一下。”
刚从监狱回来,她想换身衣服。
宋姨跟着南周上楼,将一碗燕窝递给她。
叮嘱她趁热喝。
南周有些奇怪询问:“为什么会来?”
宋姨知道她问的是楼敬池为何突然会来。
但这事儿,她也不清楚:“没听平叔提起过,应该是突然造访?”
一般山上如果来客人了,不说提前几天告知,最迟也会在当天清晨就告知,毕竟后厨要准备,客房也要准备上。
南周点了点头,嗯了声:“你下去吧!我一会儿下来。”
“先生让大小姐将燕窝喝完了再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南周又问:“昨天给你转的钱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,我还想说呢!先生也给我转了一笔钱,我没敢收。”
南周讶异,楼敬渊向来不管这些的,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平叔统管,至于宋姨跟林陌一直都是她在管着,什么时候楼敬渊开始给人转钱了?
“他亲自给你转的?什么由头啊?”
宋姨有些不好意思:“说是谢谢我照顾你,我说这都是我应该的,大小姐给我的工资不低,我就没收。”
“下次就收了,反正他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