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,不想跟你纠结这个。”
次日一早。
南周醒来时,难得身边的人还在。
她轻手轻脚的将他的掌心从自己腰侧拿开。
刚过半,被人拥进了怀里。
男人闷闷沉沉的嗓音响起:“还早。”
“我要上卫生间。”
南周从卫生间出来,掀开被子重新躺下。
楼敬渊紧贴上来,近乎是瞬间。
滚烫的触感让她一颤。
她刚想躲闪,被人摁住。
“别乱动,我忍不住。”
“你昨晚才”
“不够,在港城那一周,我想你都快想疯了。”
南周不做声,楼敬渊继续道:“周周,对不起,昨天是我犯浑,说了不该说的话,别气了,好不好?”
“你接受不了我的过去,就不该跟我结婚。”
“我没有接受不了,我只是嫉妒,嫉妒沈知寒拥有你的那几年,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,可我还是嫉妒,嫉妒他占着你丈夫的位置不好好照顾你。”
她不够听话
一早起床,南周心情不佳。
楼敬渊难得没去运动。
靠在床头思考对策。
正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,见南周拿着纸巾捂着鬓角出来。
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南周懒得搭理他,按了内线让宋姨送创可贴上来,特意交代要隐形的。
挂了电话又径直进了浴室。
“周周,脸怎么了?给我看看。”
南周仍旧不为所动。
楼敬渊无可奈何,站在她身侧哄着她,慢慢的将她的手移开,一道不长的口子横在鬓角。
刘海要是放下来是看不见伤口的。
“什么时候伤的?”
“昨天。”
楼先生眉头一紧:“昨晚怎么没说。”
南周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开:“你光顾着跟我吵架去了,哪儿还想着这些。”
“我说了你也不见得会管我。”
“说瞎话,”楼敬渊脸色一沉,刚想发作。
南周雾蒙蒙的眸子一转,落到他身上,带着几分控诉:“你又想凶我是不是?”
楼先生: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担心。”
刚解释完,宋姨拿着创可贴上来,南周打开抽屉,拿出剪刀,将创可贴两边剪小,贴在鬓角伤口处,又将刘海放下来,更看不见伤口了。
处理伤口的方式让人心疼。
紧接着,她开始日常护肤和化妆,在不碰到划伤的情况下稳妥的进行。
楼敬渊站在身侧,见她不愿多说,沉着脸离开。
一早,林陌还在睡梦中便被人拽醒。
“起来,别睡了,出事了。”
林陌听见出事了三个字,哧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