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!”南何这种人,进来之前必然是跟律师都串好口供了,不然怎么会一直咬死不松口?
可是为什么拿出老太太的手写信之后,他又开始松动了?
“老大,我不明白。”
小徒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侧,眨巴着眼睛问道:“一开始,他开始咬死什么都不说的,怎么我们拿出那封信之后,又什么都说了?”
刑尘睨了他一眼:“有同谋,但他想保。”
“能让他想保的同谋,能有谁啊?”
“不多,自己排除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了?你告诉我呀!”
刑尘拉开椅子起身,用文件夹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自己想。”
什么都让他说,自己是干嘛的?
刑尘将沈寻报告送给领导。
后者拿起翻了翻,没有要签字的意思。
刑尘继续道:“领导,南何应该有同谋,我们是不是还得再往下查查?”
“这件事情先不急,你先回去休息休息,脸色蜡黄蜡黄的,我都怕你猝死在单位。”
刑尘抠看了眼被领导压在手下的报告,想说什么。
话到嘴边又止住了。
他的这个领导,擅长搞一言堂。
不需要下属多有本事,只需要下属听话。
虽说一言堂,但他又媚上,攀附权贵的手段异常高明。
如果不是知道南周身后是楼家,刑尘绝对不敢走,因为他一旦走了,这个案子的审讯结果兴许就变了。
一如上次,南何找人压他们那般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:“去吧!”
平叔你收拾一下,带我去港城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律师颤颤巍巍开口:“警方不知从哪里拿到了南总在南卓车上动手的证据,南总现在已经认了。”
他在公司已经许多年了。
南卓提拔上来的。
这些年公司领导层变革,他一直都在,也没起什么想跳槽的心思。
这么多年下来,要是问他南卓和南何的不同之处。
他唯一能想到的,是南卓为人大方。
公司能在那个年代成为行业第一也与他本人的性格有关。
至于南何稳打稳扎,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按章程办事。
他原以为,公司换领导只是一场简单的变革,却没想到是一场蓄意为之的谋杀。
多荒唐啊!
这可是亲兄弟啊!
为了钱财反目成这样。
当初南卓对这个亲兄弟多有提拔。
却没想到,仍旧被人反杀。
“哪里来的证据?”吴湾问。
律师摇了摇头:“警方那边没透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