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——卧槽!刑尘你松开好歹跟我说声啊,摔死我你当孤儿去。”
刑尘一心挂着这个案子,听同事说领导回来了,着急忙慌奔向领导办公室。
刚推门进去。
对方就将签好名的文件递给他:“抓紧时间。”
“是,领导。”
“连夜安排。”
刑尘一把薅住走到领导办公室门口的同事,半托半架着人往办公室去。
“唉————你倒是让我喘口气啊!”
“尘哥,查到南何正在往江城国际机场去,再不抓的话人估计就跑了。”
刑尘拿着东西准备走:“先去机场。”
“唉、有手续吗?”
干他们这行的没手续办事儿,那可是要被收拾的。
刑尘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。
身后办公室的几个人一窝蜂的冲上来。
数辆警车呼啸而去,直奔机场
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。
南何到机场t2航站楼,站在12号门附近等着柏蕊。
眼见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他也没见人。
正想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四周五六双漆黑的皮鞋出现在视线中。
他放下手机,缓缓抬眸望向来人。
目光跟刑尘对上时,有瞬间的心如死灰。
刑尘亮出证件跟文书:“南总,这是逮捕令,还得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南何望着来人,知道自己今天再无任何挣扎的可能,缓缓的垂手。
一点三十分,南何被人押回警局。
值班的同事打着哈欠从卫生间回来,乍见南何时,瞬间惊醒。
一点三十二分。
漆黑的卧室里,吴湾手机疯狂震动。
她就着些许亮光摸起手机。
心里暗骂打扰她睡美容觉的人。
这些时日,她每天睡在办公室,难得昨晚回家早睡,就为了明天的股东大会有精神跟他们斡旋。
结果没想到,被人打扰。
电话接起,男人声音在那侧响起:“吴总不好了,南总被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吴湾瞬间瞌睡全无。
惊起坐在床上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,刚刚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押着南总进警局。”
“你”啪、电话被中断。
值班同事回眸望向身后的人时,瞳孔叙然放大,结结巴巴开口:“尘尘哥。”
“我得喊你哥,难怪最近我查出点什么东西就有人去截胡,原来问题出在你这儿啊!”
“我拿你当同事你拿我当日本人整?知不知道我们好几次险些丧命?”
“不不是,误会,误会。”
“跟领导说去吧!”刑尘提着他的衣领将人丢进领导办公室,连带着手机一起拍在了桌面上。
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番就走了。
转身审南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