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去又收回。
内心的不屑,一点没少。
自打上次被人开了菊花,夏呈就跟得了间接性神经病一样。
阴阳怪气,冷嘲热讽。
家里的司机都被他骂跑好几个了。
夏念秉持着不跟傻逼计较的心思。
懒得搭理他。
买完单上车准备回家时,夏呈才问夏念:“你刚刚看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吗?”
夏念握着方向盘,轻飘飘的丢出一句: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误会了?夏念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的张博士知道你跟沈知寒睡了几年吗?”
“这么脏你还好意思去找别人?”
夏念心里窝着一股子火,心想,看看看看,这就是她的亲哥哥,说自己妹妹的这些话,哪怕是个陌生人,开口之前都会斟酌一下。
而夏呈,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破鞋似的。
夏呈这人就是这样,惯于给自己建立人设,然后告诉全世界自己是多好的一个人。
用外界的道德伦理绑架她,让她无法推开人理情谊,最后被他裹挟。
成了他人生中的战利品。
多可怕的家庭关系啊!
一个女人,这辈子遇到一个善于演戏,善于树立人设的男人,这辈子就完了。
“是吗?我最多只是被一个男人睡而已,而你呢?”夏念凉飕飕的视线落到他的下半身。
夏呈跟受了刺激似的有了应激反应。
也不管夏念是不是在开车,伸手摁住她的脑袋狠狠撞到车玻璃上。
夏念手中个方向盘猛的一松。
车子瞬间冲到一侧的护栏上。
幸好,江城市区晚上十点之前不允许大车入城。
否则现在,撞的就不是护栏了。
“夏念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你在给老子说一遍,”夏呈摁着夏念的脑袋疯狂撞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下半辈子要靠谁?”
“你知不知道夏家的家产以后都会留给谁?”
夏念这种时候,应该做的是闭嘴才是。
可她偏要刺激夏呈:“怎么?留给你吗?”
“你去卖屁股不就好了?还需要继承家产?”
“夏念,你得死!”
夏呈跟发疯了似的,解开安全带疯狂揣着夏念。
四十几码的鞋子踹在她的头上、腰上、手臂上,动作凶狠霸道,恨不得她去死。
而夏念,默不作声也不还手。
抱着头躲着。
她很清楚,只要她今天不死,夏呈就得完。
而夏呈,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。
任由她鲜血横流。
任由外面的人在疯狂拍打窗户让他住手。
“报警吧!”
“在打下去车里这个女孩子要死了。”
“快报警”
不到十分钟,警察冲过来敲开车窗打开车门。
救出已经奄奄一息的夏念。
夏念被人拖出去时,用仅剩的几分清醒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