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气是很意思的存在。
就如她当年做康复那几年,满脑子都是要重新站起来,杀回来。
南月现在心里的恨意,不比她当年少半分。
“呵”欧阳初笑了声,讥讽的笑声止在这里,再也没有半分言语。
谁都想赢。
可人生就是这么奇怪,不是你想赢就能赢。
六点,宋姨开始准备晚餐。
七点,晚餐备好,楼敬渊正好到家。
今夜的这顿晚餐,吃的欧阳初很畅快。
宋姨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。
饭吃的差不多了,欧阳初才想起来南周口中的三小只。
“他们呢?”
“在加班,”楼敬渊温温回应。
“资本家连自家人都剥削?”
楼先生无所谓,反倒是睨了眼欧阳初:“为你好,他们回来了,你这盆鸡爪可得分成四份。”
宋姨在一旁笑着附和着:“是啊!之言他们也很喜欢这道梅干菜烧鸡爪。”
行吧!
那还是自己吃爽。
往常,按照楼敬渊的性格,他吃完就会上楼进书房,将空间让给她和欧阳初,可今天,这人吃完了也不急着走,反倒是端着一杯茶悠闲自在的等着欧阳初吃。
南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在桌子底下踹了踹欧阳初的小腿。
后者反应过来,停了筷子望向楼敬渊:“你这么望着我,是有事儿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儿,你先吃完再说。”
欧阳初不敢动:“你先说。”
万一等她吃完,他说让她吐出来怎么办?
“你先吃。”
“你这么看着我,我实在是难以下咽。”
主要是怕被坑。
欧阳战可说了,楼敬渊这人的心眼子比帕米尔高原上的老鼠洞都多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直接说了。”
欧阳初吓的坐正了身子,连敬语都用上了:“您说!”
楼先生: “你给你爸打个电话,让他别每天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很烦!
他很烦!
每天两眼一睁打开微信就是被骂。
欧阳初笑了,望着楼敬渊问出一个世纪难题:“你猜我为什么喊他爹?”
“我喊他爹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爹吗?”
“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打了这个电话,明天我爸就能打飞滴过来打我?”
开什么国际玩笑?
骂楼敬渊,那是因为他爹不敢他打。